返回第50章 七星灯下没有菩萨  红楼重生:病娇美人血玫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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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的“咔嚓”声,像是冬日枯枝被雪压断。

    那声音极轻,却被她耳中蓄积已久的寂静放大了十倍。

    两道黑影如苍鹰搏兔,撞碎屋顶琉璃瓦,直扑主桌!

    碎瓦坠落的呼啸夹杂着风刃破空之声,宾客们的尖叫还卡在嗓子眼,喉头滚动如被扼住。

    黛玉的一只手已经极快地从袖中弹出一抹细粉。

    那粉末遇风即燃,炸开一团淡紫色的烟雾——“破妄气”。

    烟雾扩散时带着一丝辛辣气息,呛入鼻腔,令人心神骤醒。

    那两名刺客身形在半空猛地一滞,原本狠戾的眼神瞬间涣散,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

    他们喉间发出嗬嗬声响,如同溺水之人挣扎。

    就在这刹那的停顿间,早已埋伏在横梁上的十二时辰卫如鬼魅般落下,一人一个,干脆利落地卸了关节,摁死在地板上。

    骨骼错位的闷响混着地毯吸音,竟未惊扰贾母手中酒杯一丝涟漪。

    搜身并不复杂。

    那领头刺客的怀里,除了一把淬毒匕首,还有一支断箭——箭槽中空,拧开后滚落出一枚拇指大的蜡丸。

    是夜,潇湘馆偏厅,灯火如豆。

    烛火在砚台边缘投下晃动的光影,墨汁泛着幽光。

    霍岩将那张从蜡丸里取出的字条摊平在桌上,上面只是一串毫无逻辑的数字。

    “是苏州码子混着兵部的暗语。”黛玉手里把玩着那个早已被她截获的王熙凤的胭脂盒,指甲盖轻轻挑开盒子底部的夹层,那里残留着一模一样的红色蜡封痕迹,“红袍客,红袍奶奶……二嫂子这胭脂,怕是不只涂在脸上,还涂在了催命符上。”

    跪在地上的钱槐已经抖成了筛子。

    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钱槐。”黛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窗外的虫鸣,舌尖抵着上颚,吐字如丝线牵引,“你媳妇在城外庄子上刚生了个大胖小子,听说长得虎头虎脑,最是喜人。”

    钱槐猛地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林姑娘饶命!小的说!全都说!是周瑞家的儿子牵的线,走的军械路子,那些货都藏在孙姑姑名下的三家义庄棺材板底下!”

    一切脉络,在此刻闭合成环。

    天色微白,晓星残月。

    晨风吹动窗纱,带来一丝清寒,拂过她裸露的手臂,激起细微的战栗。

    黛玉铺开一张素纸,提笔研墨。

    狼毫蘸饱浓墨,压纸而出,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如同蛇行于枯叶之上。

    她下笔极快,字迹却不似平日的簪花小楷,而是透着一股子森森剑气的行草。

    这是一份供状。一份替贾琏“写好”的供状。

    上面详详细细罗列了贾琏如何勾结皇子、私运军械、甚至意图在寿宴制造混乱谋害高堂的种种“罪证”。

    末尾,她笔锋一转,将王子腾、薛蟠的名字也一并勾连了进去。

    “霍岩。”她吹干墨迹,将那张纸装入漆黑的匣子,指尖触到匣面冰冷的漆层,“你在东华门外守着。若我辰时未出,便把这东西呈给萧王爷。”

    霍岩深深看了她一眼,抱拳消失在夜色中。

    身影融入庭院阴影,脚步无声,唯有远处更夫敲梆的余音隐约可闻。

    黛玉披上一件月白披风,绒毛擦过颈侧肌肤,带来一阵微痒。

    她推开门,径直走向贾琏的外书房。

    此时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夜露浸湿了石阶,鞋底踏上去微微发滑。

    贾琏昨夜喝多了酒,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鼾声如雷,带着浓重的酒臭与痰音。

    黛玉屏退了打瞌睡的小厮,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风流倜傥的二哥哥。

    她从袖中抽出那份供状,轻轻拍了拍贾琏的脸颊。

    冰冷的纸张触感让贾琏一个激灵惊醒过来。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却见一张苍白清丽的脸就在咫尺之间,那双平日里总是含愁带露的眸子,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二哥哥,醒醒酒。”黛玉将供状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看看这上面,你想踩着谁上位,又想让谁……给你陪葬?”

    贾琏原本还有些起床气,待看清那纸上第一行“私运军械”四个大字时,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角涔涔而下,连牙齿都在打颤。

    “这……这是……”

    “这是你的命。”黛玉在他床沿坐下,慢条斯理地帮他理了理散乱的中衣领口,指尖拂过他脖颈的皮肤,触到一片黏腻的冷汗。

    【她望着他惊恐的眼神,忽然想起小时候他背着她在园子里跑,笑着喊她“我的妹妹”。

    那时他的笑声爽朗,阳光穿过海棠花影落在肩头,温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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