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表现得这么明显?”
伏爻一挑眉,又示意苏明峻回头。
苏明峻不明所以地回头,只见刚才开走的豪车在拐角处亮起了停车的车尾灯,司机从驾驶室上下来,走到后轮胎处看了一会,顶着大雨打开后备箱换备胎。
苏明峻问:“你做的?”
“对啊,没用灵力。”伏爻把他从回头的状态拽回来往家走,“只是随便踢了块小石头。”
“随便”。
能踢一块小石头就让这种车的车胎废到必须得换备用胎的地步,苏明峻问:“你从哪学来的?”
这回伏爻有些得意了,“昨天刚看了本讲汽车的书。”
苏明峻没有回应他的得意,只是问他:“你看到刚才下来淋雨换轮胎的人了吗?”
“看到了啊,他的仆人嘛。”伏爻又补充,“按你们的说法,叫下属,对吧。”
“对。”苏明峻点点头,“我只是烦那个坐车的人,但是你踢了块石头让车爆胎,遭罪的反而是开车的人。”
“怎么了吗?”伏爻不明白,但是想了想,又说,“你要是还不解气,我下回直接把石头丢到车里去砸那个坐车的人。”
......
苏明峻觉得自己在车上为这尊魔头发的愁并非毫无道理,他说,“我们这是法治社会——你应该明白法治社会的含义了吧?”
“我知道。”伏爻说完两个字,沉默片刻,只听见密集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这把伞上,雨珠顺着伞脊蹦到外面的路面上,也蹦到苏明峻的脸上。
苏明峻换了个话题:“你怎么不拿两把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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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爻闻言,侧过头来看他:“我把你家里都翻遍了,只有这一把伞!”
......
苏明峻无法反驳。
原来奶奶还活着,身体还走得动的时候,有时候赶上小商铺做活动,家里会时不时多一两把印着大花广告的伞,虽然伞薄如纸,一般的雨天也够用了。只是奶奶走了,孔建不愿意他睹物思人,陪着他一起把这些伞也都清理了。
再后来的下雨天,苏明峻自然只用买一把伞。
伏爻并不知道他的思绪飘到了何处,他仍然在苏明峻上一句的问话里打转,这回转过弯来,更加恼怒,“我又没犯法。而且我不是你们的人,你们的法律管不了我。”
没法沟通了。
伏爻也不顺心,“我见你没带伞出门,担心你淋雨还专门来这等你,你还对我这有意见那有意见没完了!”
苏明峻哑口,只是头痛得更厉害,一句话都不愿再说,要死不活地走到家里,苏明峻冲了个澡,再一次倒头昏睡过去。
他睡得昏天暗地,感觉闹钟响了身体还不想动,想要伸手关掉闹钟,但是胳膊使不上劲抬不起来。
算了。
但是没能算了。
他感觉伏爻循着闹铃声过来,坐在他身边不停拍他,边拍还边叫他的名字。
这家伙时不时还怀恨自己几个小时前没表扬他踢的那块小石子?苏明峻勉强掀起眼皮,却见伏爻面上尽是惊慌的神色:“苏明峻,你终于醒了!你身上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