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说了。”苏明峻说,“我明天就回,最晚后天。”
伏爻“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苏明峻觉得他是忘了该怎么挂电话,于是问他还有没有事,见人摇头,他才挂断电话。
再进门就迎来揶揄的笑意,“峻哥还说自己没有女朋友,刚才女朋友的电话就来查岗了吧!”
又有人说,“我原本还说要把我在云昌读书的的一个堂妹介绍你认识一下,你这个人——回来了也瞒着我们,谈了女朋友也瞒着我们!真不把我们当兄弟。”
这都上升到人品和兄弟情谊的问题了,苏明峻前一件事理亏在先,只好老实解释后一件事,说是自己合租的舍友,男生。
“合租舍友还专门打视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有人不信,“我上厕所路过你,都瞅见屏幕里那长头发了。”
苏明峻没法说伏爻估计是不会也懒得去学打字的方法,只能在手机里翻了翻,找出他和伏爻一起去穆色上班那天穆色发的宣传视频,在他俩入场之前柏思凡给他们照了一张,看上去还像个正经人。
有了照片,他们总算信了苏明峻刚才是和舍友打视频。只是由照片和视频又生出新的事端,他的这些埋头读书或者苦于工作的同学们都不算泡吧的主力军,对他纷纷好奇起来,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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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贺博延及时出声岔开话题救他,苏明峻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总算这场结束,贺博延送他回家,路上终于问起他怎么又去酒吧兼职了,是不是缺钱?
贺博延是少数知道他大学去穆色做兼职的高中同学,还是某次贺博延来云昌找他玩才发现的,他也劝过苏明峻这种昼夜颠倒的工作太伤身体,又怕他真凭着一张脸去做丢了底线赚快钱的活,后来苏明峻辞了这份兼职,还特地同贺博延也说了一声。
苏明峻只说自己发生了点事之前的工作被裁了,在这里过渡一下。
“你那个舍友是酒吧认识的?”
“不是,”苏明峻扯了个谎,“大学认识的,前阵子也丢了工作,两个人合租省点钱。”
贺博延信了,又劝他们一起去京州。云昌虽然也算是个大城市,但比起京州来还是逊色不少,机会也少一些,贺博延说自己哪个大学同学长得还不如他们好,出去做平面模特都赚得无心读书,要是他俩去了,至少能不输他那个同学。
苏明峻感激贺博延的好意,等到了孔建家里与孔建一说,孔建听了也同意,原先苏明峻的爷爷奶奶还在世他不能远行,但老人已经故去,他要出去闯一闯也正是机会。
苏明峻听着,忽然想起伏爻。
这个没有身份证的黑户,他要是带着伏爻去京州,怕是得一路大巴辗转过去才行。
他只和孔建说自己再想想,第二天再三拒绝了孔建的留人,回了云昌。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八点,伏爻在家,在......数钱?
苏明峻关上门,看着慌乱中故作镇定的伏爻,“哪来这么多现金?”
原先伏爻没有手机的时候苏明峻换过一点小额纸钞给他用,但是家里从来没有过百元的纸钞,看上去还不少。
问完又想起前些天问伏爻去哪他不愿说,想来搞不好就和这笔钱有关。既然当时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