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太忙了,有江氏集团的事,有议会的事,他还抽空在帝都大学当客座教授。
他心里装了那么多的事,要接触那么多人,记错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都说了只有你,只会跟你结婚。好了,我先去洗个澡。”
因为房子不大,连带着祝时年的床也有点小,平时两个人一起睡觉的时候顾臻都会抱着他,也就察觉不出床的狭窄来,今天祝时年肩膀上有伤,顾臻就不禁抱怨了一句。
“你奶奶那里的医疗费都是我在付,钱也没少给你打,你的军饷也不低,怎么就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平时经常吃食堂也就算了,连床也不知道换一个大点舒服点的,真不知道你花钱花到哪里去了。”
和顾臻只隔着很小的一段距离,祝时年的身体有点僵住了,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顾臻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在随口抱怨。
“小时候.....穷惯了,没有什么特别想要花钱的地方,就想都攒起来。您不喜欢这张床吗,之前去您那里住的多,我就不知道您不喜欢,我下次去换一张大一点的。”
顾臻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他其实只是不想祝时年总是那么节俭,想让他也像他的同龄人那样也自己出去下下馆子,看看球赛,打打台球什么的。
祝时年才21岁,不应该总是这么过得像苦行僧一样的。
听到祝时年这样的回答,顾臻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过了好半晌,他才挤出一句不用。
“没有想要对你怎么花钱指手画脚,只是怕你有什么用钱的地方不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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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可以和我要的。你喜欢存着就存着......早点睡吧,今天你也累了。”
和顾臻这样躺在一张床上却隔了一段距离的感觉有点怪,黑暗中,祝时年感觉到顾臻怕挤着自己,好像有点越离越远了。
他想跟顾臻说其实他不用离自己这么远,但是他实在有点累了,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睡着了。
第二天,祝时年是被自己的通讯器吵醒的。
祝时年接起了通讯器,傅成说市区爆发了学生游行,需要他立刻前往协助管控。
顾臻已经起床了,刚好在洗手间洗漱,回来的时候看见祝时年已经穿戴整齐了,便问他又发生什么事了。
“游行?傅成一个少校,连这都不能自己解决吗?”
学生游行毕竟太容易出问题了,稍有不慎被媒体拍到都会是大新闻。即使是顾臻也不敢怠慢,跟上级打了一通电话,便陪着祝时年一起过去了。
二人赶到的时候,局势已经控制住了,街道一片狼藉,横幅被撕扯下来堆在路边,写了标语的旗帜被收缴,散落的传单上被人踩上了脚印。
祝时年瞥了一眼,依稀看见“我们要通行证”“我们要工作证”几个字。学生们被集中在街口,被军警分隔开来,围观的人群却还没散。
“二十六区来的贱民.....”
有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却并不算太低。
“真不该招二十六区的学生来首都的大学的,就是他们,一天到晚闹事。”
祝时年站在车旁,神色平静,像是已经习惯了。
穿着军装的傅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