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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她说,“祖父临终前说,这枚印章本身没什么用,但它能打开林家真正的传承密室。那个密室……我从未进去过。”
“为什么?”
“因为打开需要五脉印信齐聚。”林素问苦笑,“祖父说,如果有一天五脉真的重聚,那意味着要么是文明将兴,要么是文明将亡。无论哪种,林家都必须站出来。”
她将木盒推向赵子衣:“印章你可以先拿去。但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
“带我进那个密室。”林素问眼神坚定,“如果真有什么‘天地之病’的治法,我要亲眼看到,亲手验证。否则,我不会相信任何‘使命’或‘预言’。”
赵子衣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不仅是印章的重量。
“密室在哪里?”她问。
“在西山龙门。”林素问答,“石窟深处,有一个不对外开放的侧洞。那是明代时,林家一位先祖开凿的‘药王洞’。入口机关需要五脉印信,但里面具体有什么……我不知道。”
赵子衣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从昆明市区到西山大约一小时车程。
“现在去?”她问。
“现在。”林素问起身,开始收拾药箱,“我需要带些工具。另外,你的脚伤还需要一次针灸。坐下,把裤腿卷起来。”
这一次,赵子衣没有拒绝。
林素问的针法精准迅捷。银针扎入穴位时,有轻微的酸胀感,但很快就转化为温热的流通感。十五分钟后取针,脚踝的肿胀又消了一半。
“沈家的药膏不错,但针法粗糙。”林素问一边消毒银针一边说,“古法讲究‘以气御针’,他们天象脉只懂理论,实操不行。”
赵子衣活动了一下脚踝,确实轻松许多:“您愿意跟我去杭州了吗?”
“先去药王洞。”林素问背起药箱,“验证之后,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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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再次上路,这次是往西山方向。
路上,林素问终于问起其他几脉的情况。赵子衣简要说了陆氏印章在雷峰塔地宫、沈观天已赴泰山、陈守拙正在来杭的路上。
“陈铁骨的孙子……我见过。”林素问忽然说,“大概十年前,在四川一个中医器械展上。他展示了一套仿古手术器械,说是按《天工开物》记载复原的。很精巧,但当时没人重视。”
“他现在做什么?”
“听说开了个‘古法工坊’,专门复原古代医疗器械和工具,生意惨淡。”林素问看着窗外,“其实我们这几家……都差不多。守着祖传的东西,在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她顿了顿:“我祖父临终前说,我们不是守旧,是守火。火种在,文明就有重燃的希望。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守?文明如果注定要熄灭,就让它熄灭好了。”
“那您为什么行医?”赵子衣反问。
林素问沉默片刻。
“因为……每个生命都值得被救治。”她缓缓说,“哪怕明知救不活,也要尽力。这是医者的本能。”
“守藏也是本能。”赵子衣说,“看到文明将熄,就想为它留一点火种。哪怕不知道未来是否还有人需要。”
车子驶入西山景区。林素问没有走游客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