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西山龙脉的一个节点上，很敏感！”

    嗡鸣声越来越强，洞顶的钟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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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簌簌落下灰尘。水池的水面泛起不自然的涟漪。

    “快走！”林素问率先冲向石阶。

    两人跌跌撞撞往上爬。身后的嗡鸣声渐渐变成轰鸣，整个山洞都在摇晃。石阶开始出现裂缝，石块不断滚落。

    爬到三百级时，上方传来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

    “下面有人！封锁洞口！”

    是汉华基金会的人！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里！

    赵子衣和林素问立刻关掉手电筒，隐入黑暗。

    “他们怎么知道这个洞？”林素问压低声音。

    “可能跟踪了我们，也可能……”赵子衣想起那个匿名发来的经纬度坐标，“有人泄露了位置。”

    上方的手电光乱晃，至少五六个人堵住了洞口。

    “赵小姐，林医生，我们知道你们在下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史密斯，“出来吧，我们可以谈谈。只要交出印信和洞里的东西，我保证你们的安全。”

    赵子衣看向林素问，用眼神询问：有别的出口吗？

    林素问皱眉思索，忽然眼睛一亮，用手指在石壁上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侧方——那里石阶旁有一个不起眼的缝隙，被藤蔓遮掩。

    “祖父说过，有条‘药师密道’，但几百年没人走过。”她用气声说。

    没时间犹豫。两人悄悄挪向缝隙。缝隙很窄，只能侧身挤进去。里面是一条天然形成的狭窄通道，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处。

    她们刚挤进去，上方就传来枪声！

    “他们开枪了！”林素问惊道。

    “不是实弹，是麻醉弹。”赵子衣听出声音不对，“他们想活捉我们。”

    两人在狭窄的通道里艰难前行。通道时宽时窄，有的地方需要爬行。身后，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们也发现了缝隙。

    爬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微光。

    是出口！

    两人加快速度。出口外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正是西山后山的偏僻处。

    但她们刚钻出来，就看见竹林外停着两辆黑色越野车，车边站着四个持枪的黑衣人。

    被包围了。

    “把东西放下，举起手。”为首的黑衣人用生硬的中文说。

    赵子衣和林素问对视一眼，缓缓放下包裹，举起双手。

    黑衣人走近，伸手要拿包裹。

    就在这一瞬，林素问动了。

    她手腕一翻，一枚银针射出，正中黑衣人颈侧。对方闷哼一声，软倒在地。几乎同时，她从药箱里抓出一把药粉，向空中一撒！

    黄色药粉在空气中迅速扩散，其余三个黑衣人吸入后，剧烈咳嗽，眼睛刺痛，暂时失去行动力。

    “走！”林素问抓起包裹，冲向竹林深处。

    赵子衣紧随其后。两人在竹林中狂奔，身后传来追兵的呼喊和枪声——这次是真的子弹了。

    “这边！”林素问熟悉地形，带着赵子衣七拐八绕，甩开追兵。

    终于，她们跑到一处悬崖边。下面是几十米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