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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了一個決定。

    她将另一只手也按在凹槽上，这一次，不是注入文气，而是……抽取。

    从祭坛本身抽取能量！

    既然守藏史血脉能激活星门，那么理论上，也能“逆转”星门的能量流动！

    这是一场豪赌。如果失败，她会被祭坛的能量撑爆。如果成功——

    幽蓝的光芒开始变色。从中心开始，琥珀色的光晕扩散开来，像墨水晕染。祭坛的吸力减弱，九根石柱的震动放缓。

    “她在逆转能量流向！”汉华的技术员惊呼，“这怎么可能？！”

    牧首脸色大变，冲向控制台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琥珀色光芒完全覆盖了幽蓝色。祭坛中央，凹槽处升起一道光柱——不是射向洞顶天窗，而是向下，深入山体。

    整个泰山开始震动。

    但不是毁灭性的地震，而是一种……温和的脉动，像巨兽在沉睡中翻身。

    “她在做什么？”林素问紧张地问。

    沈观天盯着星盘上的数据，忽然明白了：“她在将祭坛的能量，导回地脉！用祭坛本身作为转换器，把那些被强行抽取的地脉文气，重新还回去！”

    确实如此。赵子衣感觉祭坛的能量通过她的身体，流入地脉。这过程痛苦万分——能量太庞大，她的经脉再次开始撕裂。

    但她坚持着。

    因为随着能量回流，她感觉到了一些别的东西：泰山的“生机”在恢复。枯萎的植物重新萌发，干涸的泉眼开始涌水，连空气都变得清新。

    这才是守藏史真正的使命——不是封存，而是修复。

    终于，最后一丝幽蓝光芒消失。祭坛完全变成了琥珀色，温暖而宁静。九根石柱上的符文改变了排列，形成一个新的阵法——不是星门，而是一个稳固的封印。

    赵子衣瘫倒在地，七窍再次流血。但这一次，她笑了。

    成功了。至少暂时成功了。

    牧首站在控制台前，脸色阴沉如水。他看着琥珀色的祭坛，又看看倒在地上的赵子衣，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愤怒、不甘，还有一丝……敬佩？

    “你赢了这一次。”他缓缓说，“但星门的封印只是被加固，没有被永久关闭。只要祭坛还在，就还有机会。”

    他收起权杖：“我们撤退。”

    “牧首，那他们——”

    “让他们活着。”牧首转身走向出口，“赵子衣已经废了。没有玉蝉，经脉重伤，她活不过三个月。而三个月后……”

    他没有说完，但赵子衣明白。

    三个月后，封印可能再次松动。而那时，她可能已经不在了。

    汉华的人快速撤离。山洞里只剩下赵子衣四人，和那座琥珀色的祭坛。

    林素问第一个冲过来，检查赵子衣的伤势。她的脸色比赵子衣还白：“经脉全损，文气耗尽，内脏出血……你这次真的……”

    “死不了。”赵子衣勉强说，“至少现在死不了。”

    沈观天和陈守拙也围过来。陈守拙看着祭坛，忽然说：“这个新阵法……我能看懂一部分。是陆九渊设计的那种‘疏导阵’的升级版。你在最后时刻，不仅加固了封印，还把祭坛改造成了地脉疏导节点？”

    赵子衣点头：“算是……废物利用。”

    “你管这叫废物？”沈观天苦笑，“这是历史上第一个成功改造的上古遗存。如果你能恢复，也许我们能以这个祭坛为模板，改造其他阵眼，把整个‘绝地天通’大阵从‘封印系统’升级为‘疏导系统’，彻底解决崩解问题。”

    “前提是我能恢复。”赵子衣咳嗽，血沫从嘴角溢出。

    林素问已经开始施针：“别说话。保存体力。我会想办法救你，就像上次一样。”

    “这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