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我们现在只有……”
“五脉齐聚,每脉至少需要出七人。”陈三手看向她,“赵家守藏史一脉,除了你,还有谁?”
沉默。
赵家这一代,确实只剩赵子衣一人。赵明德堂叔年事已高,且未得真传。至于其他旁支,早已散落各地,不知去向。
“人不够。”林素问说,“我们这边满打满算也就六人:子衣、我、沈老、陈师傅、守拙、陆老和文渊。就算加上可能赶来的林家和沈家其他后人,也凑不够三十六个精通文气或技艺的人。”
“不是非要精通。”陈三手摇头,“符杖激发需要的是‘血脉共鸣’和‘文气引导’。血脉共鸣要求是五脉后人,文气引导可以由主杖者负责。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五个主杖者——五脉各一人,其他三十一人作为‘辅助阵脚’,只需有相应的血脉,能被符杖识别即可。”
他顿了顿:“问题是,去哪里找三十一个五脉后人?而且要在短时间内训练他们配合?”
又是一阵沉默。
这时,陆守拙忽然开口:“或许……不需要找。”
所有人看向他。
“五脉分散三百年,后人遍布各地,但并非没有联系。”陆守拙从皮箱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我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记录五脉后人的下落。有些人已经彻底融入普通生活,有些人还守着祖传的手艺或学问。如果向他们说明情况,也许有人愿意帮忙。”
他翻开笔记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地址、职业,还附有简单的评注。
“赵家这边,除了子衣,还有三支旁系,分别在湖南、陕西、台湾,总计约十二人,但大多已不懂文气传承。”
“陆家本支在杭州,旁系在苏州、绍兴,另有几支民国时期迁往海外,总计约二十人。精通古籍和符文的,有七人。”
“陈家情况复杂,因为工匠手艺容易失传,现存后人中还在从事相关行业的不到十人,精通古法的可能只有陈师傅和守拙。”
“林家医脉,因为中医的延续性较好,后人较多,散落全国,行医的有三十余人,但像素问这样精通古法的……恐怕不足五人。”
“沈家观星一脉最神秘,传承要求极高,现存后人中真正懂古星象的,除了观天,可能还有两三人,但都隐居不出。”
陆守拙合上笔记本:“总计能联系到的五脉后人,大约七十人。但要从中筛选出愿意参与、身体健康、能在指定时间到达指定地点的,乐观估计……能有三十人就不错了。”
“还差六个。”沈观天计算。
“可以从其他途径补充。”陈守拙忽然说,“陈家的‘养器术’可以制作‘拟人傀儡’——不是真的人,而是用特殊材料和符文制作的,能模拟血脉共鸣的装置。我师父教过我基础,如果有足够材料和三个月时间,我能做出六具。”
“三个月太长了。”赵子衣说,“我们只有七十七天。”
“那就只能从现有的人里想办法。”林素问思索道,“或许……可以训练普通人?”
“普通人没有血脉共鸣,符杖不识别。”陈三手否定。
庭院再次陷入沉默。晨雾散尽,阳光刺眼。
这时,陆文渊忽然举起手,像个课堂上的学生:“我有个想法,可能有点……激进。”
“说。”
“既然符杖识别的是‘血脉’,那我们能不能……临时制造‘血脉’?”陆文渊语出惊人,“我读过一些现代基因学和古代秘术结合的论文,提到一种理论:通过符文能量和特殊仪式,可以在短时间内‘赋予’普通人某种血脉特性。当然,是临时的,有效期可能只有几天,而且有风险。”
“你从哪里看到这种理论的?”陆守拙严厉地问。
陆文渊从背包底层翻出一本打印装订的论文集:“这是我导师私下给我的,作者是……史密斯教授。对,就是汉华基金会那个史密斯。他在成为基金会代表之前,是剑桥大学的神秘学与基因学交叉学科教授。这篇论文是他二十年前发表的,探讨‘上古血脉的现代复现可能性’。”
所有人都愣住了。
汉华基金会的人,研究如何复现五脉血脉?
“这可能是陷阱。”沈观天警惕道,“他们想用这种方式,批量制造‘伪五脉后人’,从而绕过血脉限制,控制阵眼系统。”
“但也有可能是真心研究。”陆文渊翻到论文的结论部分,“史密斯在最后写道:‘上古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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