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前三天完成侦查,月圆当天采药组行动,我们趁乱潜入。”赵子衣定下时间表,“现在,各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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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在傍晚抵达昆明。一出站,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花卉市场的浓香。
五个人站在车站广场上,背着大包小包,像一支奇怪的旅行团——陈守拙的工具箱叮当作响,林素问的药箱散发着混合草药味,沈观天的仪器包亮着指示灯,陆守拙的行李箱里塞满了书,玄微的背篓探出几根药草。赵子衣最轻便,只背了一个黑色双肩包,但右手始终戴着一只薄手套。
“先找个地方住下。”赵子衣看了眼天色,“明天一早换车去腾冲。”
他们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小旅馆。老板娘是个热情的云南大姐,看他们大包小包,还以为是什么科考队。
“你们也是去高黎贡山考察的吧?”老板娘一边登记一边说,“这几天来了好几拨人了,都背着稀奇古怪的仪器。前天还有几个老外,说话叽里咕噜的,也是往那边去。”
老外?几个人交换了下眼神。
“那些老外长什么样?”沈观天状似随意地问。
“高个子,白皮肤,穿得倒挺普通,但手上戴的表一看就很贵。”老板娘回忆,“对了,他们中有个人手里总拿着个红水晶球,没事就盯着看,神神叨叨的。”
红水晶球。牧首的标志。
汉华的人已经到了,而且比他们先一步。
登记完入住,五个人聚在赵子衣的房间里。
“他们动作好快。”陈守拙皱眉,“从衡山盗鼎到现在才多久,就已经运到缅北并开始行动了。”
“说明他们早有准备。”陆守拙说,“盗鼎可能只是计划中的一环。”
赵子衣走到窗边,看向西南方向。夜幕下的昆明灯火辉煌,但她仿佛能看见更远处,那片黑暗的群山。
掌心的标记在发烫,像在回应什么。
“他们也在等月圆之夜。”她轻声说,“和我们一样。”
“那我们就比他们更快。”林素问打开药箱,开始分装药材,“玄微,来帮我磨药。”
玄微应声过去。两人在桌前忙碌起来,药杵与药臼碰撞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草药的气味弥漫开来。
陈守拙则蹲在墙角,继续修理他的探测仪。这次他换了一种更稳定的能量核心——从青城山带出来的一块“雷击木心”,虽然能量强度不如文铜,但抗干扰能力强。
沈观天和陆守拙摊开地图和文献,低声讨论着行进路线和可能遇到的星象变化。
赵子衣看着他们。灯光下,每个人都在做自己擅长的事,专注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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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
她忽然想起祖父说过的话:“守藏史从来不是一个人。五脉分则弱,合则强。真正的传承,是让每个人都找到自己的位置。”
过去一个月,她总觉得自己必须承担一切,必须完美,必须不出错。
但现在她明白了:真正的强大,不是一个人扛下所有,而是让团队里的每个人都能发挥所长。
“沈老,”她忽然开口,“您之前说,月圆之夜地脉能量最强。那有没有可能,我们反过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