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当年要找的那味珍稀草药,叫什么?长什么样?”
“叫‘地火莲’。”玄微忙道,“生于地火喷口附近,形似红莲,花瓣有金纹,三百年一开花。师父说那是解‘地火毒’的主药,但极难采到,因为开花时会有异香,吸引守护兽。”
“那就找地火莲。”林素问从药柜里取出一本泛黄的手札,“这是我祖父林杏林留下的《滇南奇草录》,里面有地火莲的详细图样和采摘要点。我们大张旗鼓找这味药,合情合理。汉华若有人懂行,反而会相信——因为地火莲确实只在龙息谷有记载。”
沈观天点头:“同时,侦查组不能只有三人。陆老虽不善武斗,但对古籍符文的理解无人能及。若谷中真有地脉真言,需要陆老现场破译。”
陆守拙抚须沉吟:“老朽这把骨头,进深山怕是拖累……”
“陆老可以留守在谷外临时营地。”赵子衣说,“陈师傅的侦察机影像传回后,第一时间需要分析。您在后方坐镇,我们前方才能安心。”
方案敲定,已是子夜。
众人各自回房准备,赵子衣却独自留在院里。她摊开右手,借着月光看掌心——琥珀封印圈的光芒比三天前暗了一丝,边缘处开始有细微的红色裂纹,像即将碎裂的琉璃。
“撑不到一个月了。”她低声自语。
身后传来脚步声。林素问端着一碗黑褐色的药汤走来,放在石桌上:“喝了。清心兰加了几味安神固本的药材,能暂时平复你体内文气紊乱。”
赵子衣接过药碗,药汤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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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刚好。她一口饮尽,苦味之后有淡淡的回甘。
“你的封印,每次动用文气都会加速崩解。”林素问在她对面坐下,月光照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明天进谷,如果必须动手,让我来。我林家针法,杀人不行,制敌绰绰有余。”
“你是医者,不该沾这些。”
“医者救人,也要救该救之人。”林素问从袖中取出一个扁平的玉盒,打开,里面是九根长短不一的金针,“‘回春九针’可救人,也可封人经脉。祖父说过,医术无正邪,看用在何处。”
赵子衣看着那九根金针,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你会用禁术?”
“三年前用过一次。”林素问合上玉盒,“一个边境贩毒头目,抓了十几个孩子试药。我给他下了‘枯荣针’,让他三天内体会从壮年到垂死的全部过程,然后在他求我给他解脱时,问他孩子们的下落。”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说了。孩子们救出来后,我给了他解脱。然后我就被吊销了执照。”
赵子衣沉默片刻:“后悔吗?”
“不后悔。”林素问站起身,“我只后悔没早点学会那套针法。有些恶,讲道理没用。”
她走向厢房,在门口停步,回头:“赵子衣,你不是一个人在扛。五脉传承三千年不断,不是因为某个人多强,是因为总有人愿意接住下一棒。你祖父选了你,你也得学会选我们。”
说完,她推门进屋。
赵子衣独坐院中,掌心封印的灼烫似乎缓和了些。她抬头看天,昆明的星空清澈,银河如练。
祖父临终前的话在耳边响起:“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