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解才是对的?”
四十年了。
他恨了四十年,怨了四十年,最后选择了一条最极端的路。
可现在……
“我……”周天工的手微微抬起。
就在这时,殿顶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巨响!
不是地脉震动,是真正的、物理结构的断裂声。
所有人抬头。
只见三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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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的主梁——那根直径半米、长度十丈、承载着整个殿宇重量的千年铁力木,正从中间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
木屑簌簌落下。
“不好!”陈三手脸色大变,“地脉能量被我们刚才的争夺扰乱了!承托法阵出现波动,悬空寺……要塌!”
话音刚落,第二声“咔嚓”传来。
这次是支撑栈道的十几根木柱,同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整座悬空寺,开始倾斜。
“快出去!”陈守拙吼道。
但来不及了。
殿门外的栈道已经断裂成三截,碎木和石块如雨般坠下悬崖。殿内,地面开始倾斜,佛像倾倒,香炉翻滚。
他们被困在了即将崩塌的悬空寺里。
“去‘金蝉托梁’!”赵子衣当机立断,“那里是阵法核心,结构最坚固!跟我来!”
她带头冲向殿后的小门,其他人紧随其后。
周天工犹豫了一瞬,也咬牙跟上。那八名护卫对视一眼,收起武器,也追了上去。
穿过狭窄的廊道,攀下几乎垂直的木梯,众人来到了悬空寺最底层——一个隐藏在悬崖凹陷处的、仅有十平米见方的密室。
这里就是“金蝉托梁”。
密室中央,一根通体金黄、形如蝉蜕的奇异木柱,深深插入山体。柱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此刻正疯狂闪烁,忽明忽暗。
沈观天、陆守拙、玄微、龙小满四人正围在柱旁,拼尽全力稳定符文。
“赵姑娘!”沈观天满头大汗,“阵法失控了!三十七个地脉节点的能量在倒灌,这根‘金蝉柱’撑不住——”
话未说完,柱身又裂开一道缝。
整座悬空寺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倾斜角度更大了。
“需要立刻疏导能量!”陆守拙急道,“但疏导需要时间,这根柱子……最多再撑三分钟!”
三分钟。
赵子衣看向那根“金蝉柱”,又看向周围一张张焦急的脸。
她想起在文脉长河里看到的那段记忆——三千年前,黄帝他们设下绝地天通时,也面临过这样的绝境。
那时他们做了什么?
以身为柱,以血为引,以魂为锁。
“我有办法。”赵子衣轻声说。
她走到金蝉柱前,右手按在裂缝上。
“以第十八代守藏史赵子衣之名——”
她开始念诵一段古老的、来自《永乐大典》最深处的禁术口诀:
“身化悬柱,血作钢索,魂系地脉,永镇山河。”
每念一字,她的身体就透明一分。
“丫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