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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人同时倒地,有的抽搐,有的僵直,有的七窍流血。但无一例外,都失去了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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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死了,是穴位被封,经脉紊乱,短时间内连手指都动不了。
剩下的雇佣兵吓傻了。
他们见过枪,见过炮,见过各种高科技武器。
但没见过……用针杀人的。
“妖、妖术!”有人惊恐地后退。
林素问又取出九根针。
“还有谁要来试试?”她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广场上,清晰得可怕。
雇佣兵们面面相觑,开始缓缓后退。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三架武装直升机呼啸而至,机身上的“金长城”徽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机舱门打开,绳索垂下,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种兵速降而下,迅速控制局面。
“援军到了!”秦天放松了口气,按住耳麦,“全体注意,配合援军,清剿残敌!投降不杀,抵抗者……格杀勿论!”
战斗很快结束。
一百二十三名雇佣兵,死三十七人,伤六十八人,投降十八人。秦天放部队阵亡九人,伤二十三人。
惨胜。
但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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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紫霄宫偏殿。
伤员都已安置妥当。林素问带着玄微和龙小满在伤员中穿梭,施针、敷药、包扎。聂无玦坐在角落的蒲团上闭目调息,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
秦天放正在和援军指挥官通话:“……对,阵眼守住了,赵牧之的阴神被斩……是的,聂家传人出手……明白,我们会尽快前往下一个阵眼……龙虎山是吧?好。”
挂断通讯,他走到聂无玦面前,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聂同志,我代表‘金长城’部队,感谢你的支援。”他的声音郑重,“没有你,今天这一关过不去。”
聂无玦睁眼,摆摆手:“别整这些虚的。赵牧之杀了我爹,我杀他天经地义。你们要真想谢我……”
她顿了顿:“帮我查个人。”
“谁?”
“我妹妹,聂无瑕。”聂无玦眼神暗了暗,“六年前,赵牧之袭击聂家祖地,我爹战死,我妹妹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找了六年,一点线索都没有。”
秦天放点头:“我会把这件事上报,启动军方的信息网络帮你找。有任何线索,第一时间通知你。”
“……谢了。”聂无玦难得说了句客气话。
她起身,走到殿外。林素问刚给最后一个伤员包扎完,正在洗手。
夕阳的余晖洒在女大夫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她的动作很仔细,一根一根手指地洗,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聂无玦靠在门框上看着,忽然说:“你洗手的样子,跟我娘挺像。”
林素问动作一顿:“你娘也是大夫?”
“不是。”聂无玦摇头,“她是铸剑师。每次铸完剑,都要这样洗手,说‘手上沾了铁腥,得洗干净,不然会污了下一把剑的灵性’。”
她顿了顿:“她死得早,我八岁那年就走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