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我练武,平平淡淡过一辈子。”
林素问愣了愣,然后也笑了:“好。那这辈子……就先把这玩意儿宰了!”
两人同时冲向血肉墙壁。
聂无玦双刀舞成一片光幕,硬生生在墙壁上撕开一道口子。
林素问紧随其后,将最后一把“蚀骨粉”洒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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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
女王发出凄厉的惨叫,甲壳开始融化。
但她也发动了最后的反击——三对骨翼同时射出,如六柄长矛,刺向两人。
躲不开了。
聂无玦想都没想,转身抱住林素问,用后背硬接六柄骨矛。
“噗嗤——!”
骨矛贯穿身体的声音。
聂无玦闷哼一声,但抱得更紧。
“聂无玦!”林素问嘶声喊道。
“没事……死不了……”聂无玦咧嘴笑,血从嘴角流下,“就是……有点疼。”
她反手一刀,斩断了连接女王的最后一条营养管。
女王彻底失去能量来源,瘫软在母巢里,开始迅速枯萎、分解。
所有寄生种的卵,同时停止蠕动,然后……一个接一个碎裂,化作黑水。
巢穴,清空了。
聂无玦松开林素问,踉跄着后退,靠在岩壁上,缓缓坐下。
六柄骨矛还插在她背上,贯穿伤触目惊心。
林素问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掏出止血药、绷带,但血根本止不住。
“别费劲了……”聂无玦握住她的手,“燃血丹药效过了……这伤……没救了……”
“闭嘴!”林素问眼泪掉下来,“我是大夫!我说能救就能救!”
“好好好……你能救……”聂无玦笑得很温柔,“那……下辈子的事……说定了?”
林素问重重点头:“说定了。”
“那就好……”聂无玦闭上眼睛,“我先……睡一会儿……”
她的呼吸,渐渐微弱。
林素问抱着她,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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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贺兰山外,清晨六点三十分。
暗红色的云层开始散去。
酸雨停了。
极寒的气温开始回升。
感染者的攻击变得迟缓、混乱。
军队抓住机会,开始全面反攻。
最高指挥部的屏幕上,全国各地的红点数量开始减少。
白发将军盯着屏幕,缓缓吐出一口气:
“第一波……顶住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寄生种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被压制。
七日循环虽然停止,但末世……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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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洛阳。
浑天地动仪持续运转,压制着全国范围内的地脉异常。
古文化保护司在全国各地建立了十七个“火种基地”,收容幸存者,研究对抗寄生种的方法。
军方重新控制了主要城市,但广大农村和山区,依然危险重重。
白马寺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