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单位,启动‘饥荒计划’第二阶段。”
“我要让华夏人,在绝望中……主动求我们‘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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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洛阳基地。
“地火龙”计划正在全速推进。
陈守拙带着一群工匠,按照陆守拙从古籍里复原的图纸,用废墟里搜集来的陶管铺设地下管网。玄微用道术检测地脉走向,龙小满用血脉感应寻找最佳埋管位置。沈观天则在天文台测算地脉能量的波动周期,确保浑天地动仪的能量引导能精准对接。
场面热火朝天,但问题也接二连三。
“陈师傅!三号管道的陶管又裂了!”一个年轻工匠喊道,“这鬼天气,陶土还没烧透就冻裂了!”
陈守拙跑过去检查,眉头紧锁。零下二十五度,露天烧陶根本不现实。但如果用基地宝贵的电力建窑炉,供暖就更没指望了。
“也许……可以试试古法?”陆守拙拄着拐杖过来,“《考工记》记载,西周工匠在北方建城时,发明过‘冻土陶烧法’——在冻土里挖窑,利用地热慢慢烘烤,虽然慢,但烧出的陶器坚如铁石。”
“那得挖多深?”陈守拙苦笑,“我们现在连挖冻土的工具都不够。”
正发愁时,基地大门方向突然传来喧哗声。
一群裹着兽皮的猎人抬着几具尸体冲进来:“赵姑娘!出事了!我们在西山打猎时,遇到……怪物!”
赵子衣和秦天放立刻赶过去。
那几具尸体很诡异——他们穿着现代的户外装备,但死状凄惨:全身皮肤干瘪,像是被抽干了水分,但致命伤却是……脖子上的两个细小孔洞。
“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林素问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聂无玦、林素问、墨非攻,以及一只巨大的金雕,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
“你们怎么——”赵子衣又惊又喜。
“破雾飞得快。”聂无玦简洁地说,然后蹲下检查尸体,“这是‘血蝠种’,寄生种的变异分支,专门吸食生物□□为生。但它们一般只攻击动物,怎么会……”
她突然停住,从一具尸体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袋……种子。
“冬小麦种子?”秦天放辨认出来,“这些人是……粮商?”
“不全是。”墨非攻上前,“我认得他们——这是‘太行山互助会’的人,末世后一直坚持在山里搞传统农业。他们应该是来送粮种的。”
赵子衣脸色变了:“送粮种?那他们的粮食呢?”
所有人看向基地外白茫茫的山野。
没有马车,没有雪橇,只有……几行延伸到远方的脚印,很快就被新雪覆盖。
“粮食被劫了。”聂无玦站起身,“血蝠种不可能是自己来的。有人在……故意切断我们的粮源。”
仿佛印证她的话,基地的警报突然响了!
“敌袭!西南方向!大量不明生物正在靠近!”
众人冲上城墙。
只见雪地中,上百只血蝠种正以惊人的速度飞来。它们体型如狗,长着肉翼,口器尖锐。但更可怕的是——它们背上,都骑着一个“引导者”!
那些没有五官的蓝光生物,像骑士般驾驭着变异怪物,整齐地列队飞行。最前方的一个引导者抬起手,发出一种人类听不见的高频声波。
所有血蝠种同时张开嘴,喷出暗红色的血雾!
血雾所过之处,积雪迅速融化,露出下面焦黑的土地。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守卫被血雾笼罩,惨叫着倒地,皮肤开始溃烂。
“是酸血雾!”林素问急道,“用湿布捂住口鼻!别让雾气接触皮肤!”
但已经晚了。血雾如潮水般涌向基地,眼看就要淹没城墙——
“五脉听令!”
赵子衣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
“列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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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五脉第一次正式合阵。
赵子衣站在中央,守藏史印记在额头亮起,双手结“地脉镇守印”——她的任务是引导浑天地动仪的能量,形成防护结界。
陆守拙在她左侧,手持《陆氏文脉考》,口中诵念《周易》卦辞:“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每念一句,空气中就浮现一个金色的卦象文字,融入结界。
沈观天在右侧,展开观星铜盘,盘面投影出二十八宿星图:“东方青龙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归位!”星光如柱落下,加固结界。
陈守拙在后方,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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