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阿树。”

    月树没有睁眼，可他的嘴唇动了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没事。”

    阿妖的手在他脸上停了片刻才收回来，退到了石台之外。

    金龙将鱼梦梦从背上解下来，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安放一件一碰就碎的瓷器。

    他把她平放在第二座石台上，将铁链逐一固定好。

    鱼梦梦的右臂上黑色纹路在石台符文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那些纹路在皮肤下蠕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

    金龙俯下身，额头贴在鱼梦梦的额头上，碧蓝色的瞳孔近距离凝视着她紧闭的双眼。

    “梦梦，等我！”

    他直起身来，退了下去，拳头攥得指节泛白。

    狐清叶将狐小满安放在第三座石台上的时候，手指在她的发丝间停留了很久，才一根一根地抽了出来。

    他替她将散乱的头发理到耳后，让那张因为疼痛而微扭曲的面容完整地露了出来，然后将铁链扣好。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退开之前，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嘴唇碰到她封印处暗红色光芒的那一瞬被灼了一下，他没有缩回去，维持了两息才直起身。

    花于楼将蝶昭放上最后一座石台的动作很慢，他将她的头摆正了，把被风吹乱的碎发从她脸上拂开，将铁链扣在石柱上的时候，手指在锁扣上多停了一息。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和昏迷的蝶昭能听见：“你答应过我的。”

    “蝶昭，要清醒过来！”

    “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