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弄个小基地？不靠我们养？”

    “对呀，我们自给自足，不会祸害你们的。”

    谁知女人盯着连惜的眼睛，手上缓缓转动着一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你就没有想过，你们最后会成为第二个獠牙么？”

    “我们不会的。”连惜斩钉截铁。

    谁知女人冷哼一声：“这可说不定，人心总是贪婪了，就跟那王八蛋一个样，一旦手里有了武器，那腰杆都挺起来了，居然敢威胁老娘了。”

    “我们不会的，我们一定不会的。”

    连惜急急地发誓，然而女人却懒懒散散的：“其实我并不在意你们最后变成什么样子，自由的流人也好，贪心的獠牙也罢，再差也不过就是今天这个样子，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但如果你们也是那么狮子大开口，我照样不会放过你们。”

    “我们不会成为獠牙的，我们一定不会的。”

    女人冷哼了一声，再次打量着连惜。

    清澈的愚蠢，天真的笨蛋，天然的祭品。

    她把嘴角一勾：“好啊，只要事成了，都随你们。”

    连惜终于笑了笑。

    “好了，就谈到这里吧，累死我了。”

    女人伸了伸懒腰，已经开始赶人，连惜只好牵着多多出门，然而一牵不动，连惜转头去看多多，她已经疲倦地趴在地上睡着了。

    “多多？多多？”连惜蹲下身来轻声唤她，多多听见后眉头皱了皱，艰难地睁眼。

    “走了，我们回去了。”

    她听见长长的一声叹息，多多慢慢腾腾地爬了起来，一副精力不足的样子。

    从前她们在基地的时候，多多总是一个人在屋里比较多，跑动锻炼的少，加上年纪和营养问题，连惜清楚地知道她和自己一样，都已经走在末路了。

    “这狗，岁数不小了吧，看着活不久的样子，带在身边还能熬几天啊？”

    女人的声音有些心不在焉的：“留在我这儿吧，反正都要死的，死在这里不比跟你在荒漠里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里好么？至少平安到老，到时候我给你埋在这花园里，天天看花，不比在荒漠里强多了。”

    连惜听着女人的声音，一时有些犹疑不定。她说的有道理，跟着自己出去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一旦打起来车子不稳，她轻则晒伤，重则被杀，连惜不敢冒险，可是对上多多那双眼睛的时候，她又实在放不下。

    “你不会......吃了她吧？”连惜犹犹豫豫地发问。

    “老娘不吃狗肉。”女人白她一眼。

    连惜听了便没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多多，她正温柔地朝自己眨着眼。

    半晌，她放下了手中的牵引绳，独自起身快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