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翘的鼻尖，“我都已经不敢用力了，是你自己身娇体软禁不起折腾，怎么成了我的原因！”他弯腰亲她，嘴里头低低地说：“那这次咱们换一换，你来欺负我，我保证不反抗。”

    秦书两眼发亮，“真的？”

    林铎民信誓旦旦看着她，“骗你我是狗！”

    耳鬓厮磨，秦书身上微微起了汗意，她无力地趴在林铎民身上，红唇肿胀，气息微喘，眼里尽是林铎民抗拒不了的妩媚风情。

    但他还是压制着自己的欲望，坚持着问她，“要我帮你吗？”

    秦书咬牙切齿，说他，“你真狗！”

    林铎民笑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掌握主权。他身上的汗珠滑落，背部不由自主弓起，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点。秦书婉转的声音在他耳朵里萦绕，让他更加沉溺其中，不知餍足。

    第二天两人出发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秦书上了车就开始睡觉，林铎民开着车，一路走了高速。即便如此，快下高速的时候，已经花了快三个小时。秦书慢悠悠地醒过来，林铎民戴着墨镜，在她有动静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

    “睡醒了？”林铎民抬抬下巴，“有水。”

    秦书睡得头昏脑胀，拧开一瓶水喝了两口，抬手看看时间，吃惊，“你一个人开了这么久！”她转头看林铎民，“累吧？”

    “累！”林铎民适时示弱，“回去你练练车，再出远门咱俩换着开。”

    秦书这回倒是没有推拒，顺着他的意思点头，“我知道了。”

    林铎民意外，笑她，“难得，居然没有再说不敢开。”

    “你一个人开确实辛苦。”秦书说。

    林铎民没有再说话，但嘴角微挑，明显，秦书的话取悦了他。

    下了高速，林铎民将车开到县里一家酒店门口，直接要了间套房入住。待回到房间，林铎民去整理带来的行李箱，秦书坐在椅子上，问他，“咱们明天去？”

    “嗯。”林铎民说：“不累的话带你出去转转？”秦书摇摇头，“可是你累啊！”

    林铎民闻言顿了一下，也不整理箱子了，起身走过去抱住秦书，“我老婆知道心疼我，我很高兴。”

    “你还真容易满足！”秦书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你歇会儿，待你歇过来了，我想去看看你小时候长大的地方。”

    林铎民点点头，拿了车钥匙拉着她出门，“现在去。”他回头看着她笑，“你来开！”

    秦书喜提车钥匙，上了车努力让自己淡定。

    林铎民安慰她，“小县城，车况和路况都比广城简单很多，你可以的！”

    秦书小心翼翼地把开驶离酒店门前，颤颤巍巍地上了路。路上车子并不多，林铎民轻声地在她身边给她提示。一路上秦书刹车好几回，都是为了躲避不看红绿灯行驶的电动车。

    林铎民笑着夸她，“有进步，对路况的把控十分精准！”他指挥着秦书把车开到一个村落内。村里面道路宽敞，几乎家家都盖着两到三层的小洋房，街边随处可见芒果树和枇杷树，错落有致地种在绿化带里。

    秦书将车停在一栋看起来已经荒废很多年的院子前。林铎民在车上坐着没动，脸上的表情可以用震惊来形容。

    秦书看看车外面的房子，又看看林铎民，“这里是咱们家？”破败的院落，大门是铁的，都已经生锈剥落了。门口有一株看起来很有年头的枇杷树。

    林铎民下车，站在原地前后打量一番，他从口袋里掏出来时带的钥匙。钥匙已经很旧了，但因为不定期有养护，并没有生锈的痕迹。他拧了半天，才把锁打开。

    秦书跟在他身后走进去，满院子都是比人还要高的杂草。

    林铎民回头看秦书一眼，声音里有点控制不住的颤抖，“你别来，我先进去看看。”

    秦书在大门口止住脚，看到林铎民拨开杂草，踩到满院子凌乱的地面上往里走。直到林铎民的身影消失在杂草后面，秦书似乎听到另一扇门被打开的声音。

    接着就是长久的沉寂。

    “林铎民？”秦书不放心地喊他。

    林铎民在里面应了一声，很快走出来。脸上这时候已经看不出喜怒，但秦书知道他心里不痛快。

    林铎民偏头，“要进去看看吗？”

    秦书点点头。

    他拉着秦书的手走在前面，一手拨开草叶子，避免划到秦书，还交待她，“小心点，这些草叶子很锋利。”

    秦书跟着他在草里走了一段路，出了草丛，面前是一座看久失修的青砖墙，窗户玻璃已经烂完了，窗框也已经摇摇欲坠。正屋的门是林色民刚才打开的。两个人牵手走进去，迎面看到一副已经掉了漆的相框。相框上的人像被灰尘覆盖，看得并不真切。

    秦书低声问他，“那是奶奶？”

    林铎民没动，站在原地点头。

    秦书走过去拿起相框，用掌心拭净灰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