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18、后记  谁还不是主角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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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甚至带着一种凝视感。

    感情里挺可怕的一件事就是自我沉浸。

    褚晋的原生家庭比较痛苦,因为也充斥了这类来自上位者父母对孩子的剥削,孩子是父母眼中的他者,是附属,是要驯化的对象,虽然褚晋最终通过反抗完成起义进行逃离,但她受到这种家庭环境的影响,在变得自卑敏感、喜欢逃避的同时,也会有她刚直的、自我的一面。很矛盾。

    在吵架里,如果是褚晋引起的,她会逃避,不直面问题,把问题丢给周然自己消化,然后迂回和好;而如果是周然引起的,她就会特别难受,陷入到自我批判里,而且不会主动跟周然表达自己的感受......

    所以周然经常会有一种想法,就是:明明你是姐姐,为什么反而要我来引导你.....(当然这个跟年纪也是没关系的,但是哪个女同不想要被姐姐宠被姐姐引导呢)

    这一点周然蛮可爱的,就是那种在家里被好好宠爱的小孩儿在遇到褚晋这种小孩儿的时候,一边很烦,凭什么呀,我在家里就是被宠的,凭什么我要付出那么多呀,但是事到临头,她又去哄了。

    周然还有一个可爱的想法是,自己前二十多年在家里没吃过什么苦,最后吃到了谈恋爱的苦,有时候超生气,就会想,能谈谈不能谈算了,老娘才不要受这种气,结果看到褚晋那么惨兮兮的样子又心软了。

    然然宝贝是在相对比较和谐健康的家庭里长大,其实主体性是比较强的那类孩子,也正因为如此,她会反抗得很激烈,比褚晋要激烈。

    写到这里,就想到了《春不晓》里探讨的“自我”,有时候我们会觉得“自我”和“没有我”是矛盾的,也探讨了“爱需要自我”还是“爱会越来越变得没有自我”。

    在《春不晓》里,李玉娴说的是后者,她和陆怀其实已经是相伴到晚年的妻妻,她想说的“没有自我”其实是一种自己与对方在那么长时间的相处中,有一部分已经成为一体了,我乐她所乐,忧她所忧,我为了她可以改变自己,可以减弱自我的那一部分,为的是想要跟她更好地生活。

    但在周然和褚晋的故事里,我会说可以保留“自我”,这份保留是自己和爱人的“成全”,是“你可以做你自己没关系”,而不是“不行我要做自己我不会为你改变和妥协”。

    这两者是爱的一体两面,我觉得是不矛盾的。

    在小说里,褚晋有提到,周然在感情上是引导型恋人,在面对褚晋这种鸵鸟时,她会相对主动地去梳理她们之间的矛盾。

    但引导型恋人有一个需要很注意的地方就是自己的主导欲。就像补丁12里周然说的,她会发现虽然她很不喜欢褚晋父母曾经养育褚晋的方式,觉得她的父母会要求褚晋太多,会很严厉,会想要控制褚晋,结果在生活里,她也会像褚晋父母所做的一样,她会对褚晋有高的要求和期待,甚至有一定的掌控欲。

    周然是一个很好的人,她会反思,会在意识到这个情况后克制自己,努力不给褚晋压力,让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控制褚晋的人。

    如此一来,是不是也能理解小两口喜欢玩一些play了,把一些需要停止的幻想变成自由进出的游戏,有了安全词,风险就会很低,而且还可以有很多不同的体验(这里不是鼓励,大家因材施策,量力而行)

    02.矛盾

    褚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在《半解》里认识她,应该是一名很飒的女警形象,工作很忙经常出差,很可靠讲义气,同时不拘小节(会跟你开车跑高速)。

    但在这里,似乎又看到了很不像她的一面。

    褚晋说过自己是一个很割裂矛盾的人,从幼年到青少年时期,她的人格一直经历着拆毁和重建,反叛是表象,其实混沌又守序。

    可能大家来看褚晋这位女警姐姐的时候也会带有一定的预期,当然我在写的时候也不可避免的会对她有一定的预期,但如果女警姐姐本身也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呢?

    褚晋做警察的初衷其实没有那么伟光正,她想要做警察是因为想要循着父母的来时路,去找到前十几年自己一直想要探寻的“为什么”,我倒要看看为什么我的父母是那样的,我倒要看看为什么我小时候就要经历那些......

    你要说她完全不懂,也不会,答案她早就知道了,她身边会有很多人给她答案,类似于你父母不是不爱你,只是他们没空爱你,你要理解他们,你要懂事等等......只是褚晋心里是有气的,她要自己去经历,这种经历不是要让自己明白父母的苦衷,倒像是我偏要证明我和你们不一样。

    她会成为和父母不一样的警察吗?

    成为警察之后发现也没太多不一样......

    于是这个支持她成为警察的初衷就不太成立了。

    在文中,褚晋有过一次跟周然关于自己职业的深入对话,说:“我时常觉得自己活着没什么意义,因为我为自己赋予的意义本身就让我觉得没有意义......用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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