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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

    至于廖青禾……说实话,纵有谷想要和她分手了。

    她们还在执着地发着消息,纵有谷的手机总是不断亮起。

    她毫不犹豫地给手机关机。

    她没有丝毫愧疚,乘飞机前关闭电子设备不是很正常嘛。

    广播终于响了。

    纵有谷笑嘻嘻地登机。

    她怀疑这两天的失眠多梦就是由于她睡不惯酒店的床导致的。

    这么高级的酒店配这么软的床、这么软的枕头。

    这不存心要人做噩梦吗?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睡得惯这些的。

    难怪正骨医生赚得多。

    她无所事事地不断划动着手机的主界面,装作她很忙的样子。

    她想放空自己,但是脑子里又不断闪回最近做的那些梦。

    说实话,她其实并不害怕。

    拍戏时也常有这样的情景,甚至比这更血腥的她也见过。

    她只是觉得有些……恶心。

    一刀扎下去,人和冬天被冻爆的水管没有区别,汩汩往外流着红褐色的铁锈水。

    而后黑乎乎的、不属于自己的液体飞溅在自己的衣摆与皮肤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衣褶、关节流下,这和被别人舔了一口有什么区别?

    纵有谷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纵有谷的额角微微发痛,她伸手揉着额头。

    纵有谷并没有打算在飞机上睡觉。

    一是根本飞不了多少时间,短时间的睡眠反而会让她的脑袋更加不清醒。

    二是在纵有谷的潜意识里,这么做似乎有些不体面。

    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明白。

    但是她忘了,她已经接近两个晚上没睡了。

    生理的本能战胜的她的固执。

    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果不其然,她又梦到了熟悉的场景。

    她似乎是站在一面镜子前。

    一站到镜子前,她就会犯病。

    这个病的名字叫自恋。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

    昏暗的灯光使她的面部更加柔和,瓷白色的墙砖映得她面色雪白。

    她吐出一口气,眯起眼忍不住伸手触摸镜子中自己的脸庞。

    只不过当她的手将要碰到对面时。

    她的手被阻挡。

    手腕被捏住,她觉得自己的手臂要断了。

    “你是谁?”

    声音从对面传来。

    纵有谷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镜子。

    她迅速抬头,死死盯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心脏剧烈敲击着胸膛,带着毛刺的呼吸刮蹭着她的肺腑。

    “你到底是谁?”

    没等纵有谷反应过来,对方的手突然死死抓住她的脖子。

    那人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对方力气很大,纵有谷用尽力气也难以呼吸。

    她望着对方由于用力微微涨红的脸,她觉得自己现在应该也是这样。

    “你到底是谁!”

    纵有谷张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伸到半空的手直直落下。

    她昏了过去。

    在她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她终于醒了过来。

    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伸手拂去汗湿的刘海。

    望着窗外的云景,恍如隔世。

    她看了眼表,她才睡了一刻钟。

    她叹了一口气,拿出剧本。

    因为她实在不敢入睡、也睡不着了。魔.蝎`小`说 M`o`x`i`e`x`s.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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