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30-40  肮脏的我们出身泥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了一口气,她轻拍纵敛谷的背,尽力安抚着纵有谷。

    纵有谷的情绪慢慢平复,她的呼吸稳了不少。

    她攥住纵敛谷的手,也不知道她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纵敛谷一时竟然没有抽动。

    纵敛谷低头,她正好对上纵有谷的眼睛。

    “这一切是真的吗?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梦对吗?

    是了,这就是一场梦。如果不是梦的话,我怎么会遇见你呢?如果不是梦的话,我怎么会遇见小牛呢?”

    纵有谷没有留下一滴眼泪,她身上是干涸的绝望。

    纵敛谷并不擅长安抚别人的情绪,于是现在,她对纵有谷的绝望痛苦感同身受,却无能为力。

    “我在说什么胡话,这怎么会是梦呢。”纵有谷松开了纵敛谷,她继续说,“她是来报复我的吗?是啊,我做了那样的错事,我怎么还能安稳地生活呢?我竟然还想要害张引羊,我怎么能这么做。”

    纵敛谷没有吭声,她倚靠在墙上。只是观察着纵有谷,看着纵有谷的崩溃,心里那种异样的快感就再次涌上来了。

    纵有谷回头,快步朝纵敛谷走过来,牵起纵敛谷的双手。

    她的眼睛闪过几分阴毒:“可是我不想跌回去,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该怎么办呢?”

    “小纵,小纵!”万春明在喊她。

    纵敛谷看见纵有谷机械地迈动脚步往外走。

    纵敛谷扯住她。

    纵有谷回头,她脸上的表情看似恢复了平常,但是纵敛谷察觉到了纵有谷微微抽动的眼角。

    “需要我去吗?”

    纵有谷拒绝得坚定:“不,不,按照分工来,这是我擅长的,我不会出错的,绝对不会。”

    “你需要休息。”

    “我不需要。”

    纵有谷重新迈开腿往外走,她往前走。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像是铺了一层地毯,纵有谷觉得每一步都是那么轻飘飘的,听不见一点声音。

    不过,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向她涌来,吵得她头昏脑胀。

    “小纵,你怎么回事,脸色不太好。”万春明看纵有谷面色苍白,她忍不住关心。

    纵有谷摆了摆手,她嬉皮笑脸:“导演,您这么关心我呀。我怎么会有事呀,我就是吹了点风。”

    万春明的表情有些严肃,但她还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纵有谷走两步,在指引下站定。

    下一场戏就是被耽搁已久的,于雨来被林岭晚诱骗至天台的那一场戏。

    纵有谷闭眼,回想了一下剧本。

    一行行字浮现在她的眼前,有几行却变得若隐若现。

    “三、二、一,开始!”

    打板声重重响起,吓了纵有谷一跳。

    于雨来趴在桌子上,坐在前座的林岭晚突然转过身。

    林岭晚什么都没有做,她看着于雨来。

    于雨来抬头,她问:“林岭晚,有什么事吗?”

    “最近班上很多人都没来上学。”

    “是啊,说不定是生病了,我们得去看看她们。”于雨来说。

    “于雨来,天台上有一只鸟。”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所以呢?”

    于雨来根本没有看林岭晚,她的眼睛还盯着窗外的树枝。晃动的树枝让影子也不断晃动。于雨来笑了。

    “我打算杀了那只小鸟。”林岭晚随口说。

    “为什么?”于雨来皱着眉问。

    “因为有些东西是不配活下来的。”犬和念出林岭晚的台词。

    因为有些人是不配活下来的。

    这句话在纵有谷心里回荡,她瞪大了眼睛。

    “于雨来,你觉得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吗?我和你是平等的吗?你配活着吗?”

    三个追问让纵有谷哑口无言,原先隐隐约约的台词更是忘得一干二净。

    她呆楞着,手指开始发抖,嘴唇也开始发颤。她听见上下牙齿碰撞的清脆声音,像是不断碰撞的瓷器碎片。

    她难以忽略喉咙处不断翻涌的血腥味,铁锈味中夹杂着一点早饭的味道。

    “于雨来状态不对。”现场指导通过耳机与万春明说。

    万春明紧皱着眉毛,经过这段时间的拍摄,她能感受到纵有谷的努力、认真,也能感受到纵有谷身上的那股韧劲。

    今天她的状态明显不对。

    “卡!”万春明拿起喇叭。

    “小纵,你去休息一会,你的状态不对,实在难受的话,我可以给你一天休息。”万春明递给纵有谷一瓶水。

    纵有谷麻木地接过水,她确实很想喝水,从胃里涌上来的味道让她嘴巴里很不好受。

    她想喝水,手上却怎么都使不上劲,瓶盖硬是拧不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