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望递过来的火点了根烟,深吸一口又递到宿望嘴边。
宿旸跟着也点了一根烟:“不正常也比露馅强。哥,你今天露馅八百回,尤其是你给我川哥夹油条那下!我魂儿都飞了!”
宿望有点恼,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砸过去:“闭嘴!你当你演的好呢?那么浮夸生怕别人看不出心虚?”
“我那不是为了掩护你们吗!”宿旸接住抱枕反砸回来。
李阳在地上蠕动两下,躲开飞行道具:“你俩内讧归内讧,别误伤!我今天才叫牺牲巨大好吗?小宿旸你递给我那瓣橘子,酸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他妈的还得笑着说甜!”
“行了,别闹了。明天还不知道什么样。”袁百川声音不高。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李阳看着不说话的几人哀嚎一声,捂住脸:“还来?我真不行了,我这演技极限就在这儿了。”
宿旸也垮下肩膀,烟灰差点掉裤子上。
宿望皱起眉,看向袁百川:“阿姨不是说还要住几天?咱们总不能天天这么演吧?太累了,而且容易演砸。”
袁百川摇头:“我也不好直接撵人啊。”
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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旸重新瘫回沙发:“咋办啊……再让我‘互助’下去,我快不会正常做人了。”
“行了,”袁百川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都早点睡。明天……见机行事吧。”
他说完,率先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宿望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更盛了。他几步跟上去,在袁百川要关上房门之前,伸手抵住了门板。
袁百川停下动作,回头看他,眼神带着询问。
宿望张了张嘴,想问“你妈要是真发现了怎么办”,又想问“我们是不是得收敛点”,但话到嘴边,看着袁百川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又觉得问什么都多余。
他就是看见袁百川就控制不住想靠过去。
最后他只挤出一句:“……没事。”
袁百川看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抬手呼噜了几下宿望的头发,轻笑道:“别瞎想。”
这才第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宿望就醒了,或者说这一宿就根本就没怎么睡熟。他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比等着上刑场还煎熬。
果然,不到八点,门铃又响了。
客厅里瞬间响起一阵兵荒马乱的窸窣声,夹杂着李阳压低的“我操”和宿旸慌乱的“我鞋呢”。
宿望深吸一口气,套上T恤,拉开门。对面袁百川的房门也同时打开。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睡眠不足和强打精神。
袁百川冲他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率先走过去开门。
门外,徐洁依旧笑容满面,手里拎着新鲜的蔬菜和……一袋面粉。
“早上好呀孩子们!阿姨今天给你们包饺子!”她声音带笑。
“阿、阿姨早……”李阳顶着鸡窝头,努力挤出乖巧的笑容,“您这也太辛苦了!又买这么多!”
宿旸跟在后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只会傻笑点头。
宿望挤到前面,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