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墨羽，啧啧称奇。

    “真没想到，居然是活的……天玄圣子。”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墨羽的胸口，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缩回。

    “真人！”

    墨羽一头雾水。

    “怎么现在才说这话？”

    “之前不也是我吗？”

    这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江晓煖撇了撇嘴，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

    “形象！形象很重要好不好！”

    她挺了挺胸，两只玉兔弹了一下。

    “无论是当天玄圣子，还是当荒古圣女的侍女，那都是门面，必须时刻注意形象！”

    “可累了！”

    “而且，你和圣女都这么好看，我这个小侍女，就更不丢丢人了。”

    墨羽点头。

    这么看来，假装侍女，还挺累的。

    江晓煖眼中光芒更盛，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兴奋。

    “能不能给我表演一下那个？”

    墨羽一愣，下意识地问。

    “哪个？”

    江晓煖有些着急地比划起来，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就是……那个！那个呀！”

    “试剑的时候，你一剑斩断剑碑的那个，就是那一剑！”

    墨羽微微一笑，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抬起手，指尖灵力流转。

    一道混沌剑气，于指尖凝聚，吞吐不定，锋芒毕露。

    “这样？”

    他随手一挥，剑气掠出，射向身旁的一棵古树。

    一声轻响，一片树叶，被剑气整整齐齐地削落，缓缓飘下。

    “哇！好帅！”

    江晓煖惊呼一声，身形一闪，便将那片树叶接在手中。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片树叶，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平滑的切口。

    残留的混沌剑气，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锋芒。

    “好强的剑意……”

    她感慨着，眼中闪着小星星，满是崇拜。

    “哇！好厉害！”

    她忍不住再次惊叹，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美。

    不过，赞叹过后，她又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看向墨羽，歪着头问。

    “不过……”

    “怎么不用剑呢？”

    “用剑，不是更……更威风吗？”

    墨羽微微一笑。

    他伸手，掌心光芒闪烁。

    霜娥剑，凭空出现。

    他随手挥出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冰冷的寒芒，一闪而逝，直奔身旁那棵古树。

    眼见剑气即将触及树干，将这棵古树一分为二，却又在千钧一发之际，骤然消散，无影无踪。

    江晓煖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呼出声。

    “好精妙的掌控力！”

    “这么强大的剑气也能收放自如？”

    “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