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1章:娇妻爱女阴阳隔,从此世间无欢颜  东北天城之礼铁祝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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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不到疼。

    心,已经疼得麻木了。

    他再试。

    身体晃得更厉害了,像一栋地基被掏空的大楼。

    “噗通。”

    又一次失败。

    他看着怀里妻子那安详的脸。

    她好像只是睡着了。

    等她睡醒了,就会像往常一样,轻轻拍拍他的脸,说:“大灰,我饿了。”

    然后他就会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给她下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他等着。

    一秒。

    两秒。

    十秒。

    一分钟。

    她没有醒。

    她再也不会醒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烧红的,生了锈的,带着倒刺的刀子,捅进了商大灰的心脏,然后用最残忍的方式,疯狂地搅动,旋转,拉扯。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是受伤野兽的悲鸣,从他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紧接着。

    “啊——啊啊啊啊啊——!!!”

    那压抑的悲鸣,终于冲破了理智的牢笼,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他抱着他的世界,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放声痛哭。

    哭得浑身抽搐,哭得涕泗横流,哭得天昏地暗。

    一个男人,这辈子可能有很多次机会说“我爱你”。

    但只有一次机会,能像这样,为一个女人,哭得像条狗。

    ……

    远处的十四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井星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他那台超频运转的大脑,此刻彻底宕机了。

    他之前还在纠结“牺牲”与“最优解”的逻辑悖论。

    现在,现实用一具尸体和一个崩溃的男人,给他上了一堂最生动也最残酷的实践课。

    去他妈的最优解。

    去他妈的逻辑。

    当悲伤这种东西不讲道理地糊你一脸时,所有的哲学思辨,都显得像个苍白无力的冷笑话。

    他试图分析商大灰此刻的心理状态,建立一个“悲伤模型”。

    结果大脑直接蓝屏,弹出一行血红的大字:

    【Error404:你一个单身狗,懂个锤子。】

    商燕燕被龚卫扶着,身体却还是在不住地颤抖。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哥哥。

    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姜白龙。

    那个男人,用自己的命,换了妹妹的命。

    而现在,她的哥哥,用妻子的命,换来了所谓的力量。

    这操蛋的命运,仿佛一个喜欢玩连连看的熊孩子,非要把他们姜家和商家这两张牌,用“死亡”这条线,给硬生生地连在一起。

    她没有哭。

    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的荒诞。

    荒诞得,像一出顶级的黑色喜剧。

    而他们,就是台上那些画着滑稽妆容,被命运之手随意摆弄,连台词都不能自己决定的,可悲的小丑。

    礼铁祝看着商大灰,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疲惫,有悲伤,有无力,还有一丝……羡慕。

    是的,羡慕。

    他羡慕商大灰还能哭。

    哭,是一种权利。

    是一种证明你心里还有东西可以破碎的权利。

    而他自己呢?

    他的心,早就在这一路的地狱里,被反复碾压,反复蹂躏,变得像一块被丢在马路上,被无数车轮碾过的破抹布。

    干了,硬了,连水都挤不出一滴了。

    他看着这支七零八落的队伍。

    活着的,死的,疯的,傻的。

    像一盘被人吃剩下的残羹冷炙,看着都让人倒胃口。

    他这个队长,当得真像个笑话。

    他想走过去,拍拍商大灰的肩膀,说一句东北老铁都懂的“挺住”。

    可他的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他知道,语言,在绝对的悲伤面前,是最多余的累赘。

    你没法跟一个刚刚破产的人,去解释什么叫“长期价值投资”。

    也没法跟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去探讨“生命的意义”。

    更没法跟一个刚刚失去整个世界的男人,说一句轻飘飘的“节哀顺变”。

    那不是安慰。

    那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完了还假惺惺地问人家:“咸不咸?”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商大灰那绝望的哭声,在废墟上空,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那哭声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力量。

    只剩下,一个丈夫对亡妻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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