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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问:
“祝子,你考过三十八?”
礼铁祝咬牙。
“闭嘴。”
“这叫人物背景厚重,不叫黑历史。”
沈狐的眼神也恢复了几分清明,冷冷补刀。
“挺厚。”
“厚得像地壳。”
礼铁祝:“……”
这帮人。
命都快没了。
嘴还在补刀。
真是团队传统文化。
画面继续。
小靳小岛长大了一点。
学校颁奖。
他拿了第二名。
小男孩站在讲台边,手里捧着一张奖状。
第二名。
他笑得很小心。
不是那种得意的笑。
是怕自己笑大了,会被人说骄傲。
老师站在讲台上,大声表扬第一名。
第一名上台。
掌声热烈。
轮到第二名时,老师语气淡了。
“靳小岛同学也不错。”
“但是要继续努力,争取下次超过第一名。”
掌声稀稀拉拉。
像下雨天没几个人愿意出门。
小靳小岛抱着奖状站在那里。
笑容僵住。
礼铁祝看得鼻子发酸。
“也不错。”
这三个字,最恶心。
像一碗汤。
看着热。
喝进嘴里没盐。
你说它坏吧,它又不是骂你。
你说它好吧,它就是没把你当回事。
很多孩子就是这样。
明明已经拼尽全力。
最后只换来一句:
也不错。
但不够。
默片里,小靳小岛回到家。
他把第二名奖状递给父母。
父母看了看。
父亲说:
“第二名啊?”
母亲说:
“那第一名是谁?”
小靳小岛嘴唇动了动。
“李明。”
父亲立刻问:
“李明平时是不是比你用功?”
母亲接着说:
“你看人家李明。”
你看人家。
礼铁祝听到这四个字,太阳穴都跳了一下。
这四个字有毒。
它不属于语言。
它属于精神铁锤。
专砸小孩自尊。
小靳小岛站在屋中央。
手里还拿着奖状。
那张奖状忽然变得很薄。
薄得像一张没用的废纸。
他小声说:
“我也很努力了。”
父亲把奖状放到桌上。
“努力有什么用?”
“结果才重要。”
小靳小岛低头。
礼铁祝看见,他把那张奖状偷偷拿回自己房间。
塞进一本旧书里。
夹得很平。
很认真。
像在藏一块没人要的小糖。
那一幕。
把礼铁祝看沉默了。
孩子其实没那么贪。
有时候,他不是非要掌声雷动。
他只是想听一句:
你已经很好了。
可这句话,很多人一辈子都没等到。
等到后来。
他们长大了。
他们买房,赚钱,升职,结婚,生子,拼命往前跑。
不是因为真喜欢赢。
而是小时候那个没被夸过的小孩,一直站在心里,举着那张第二名奖状。
等人看一眼。
等人说一句。
“挺棒的。”
画面再次跳转。
少年靳小岛坐在钢琴前。
手指弹得生硬。
旁边母亲拿着计时器。
“再练一遍。”
“隔壁王阿姨家女儿都过八级了。”
少年靳小岛手指发红。
琴声断断续续。
像一个人走在雪地里,脚印深浅不一。
他小声说:
“我手疼。”
母亲皱眉。
“别人怎么不疼?”
“你就是娇气。”
礼铁祝看得眉头拧紧。
“别人怎么不疼?”
“这话谁发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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