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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成功版自己还僵在原地。
可它们的光不再那么刺眼了。
因为众人看见了。
所谓靓岛。
所谓无限攀比。
所谓“永远比你好”。
背后不是一个天生的恶魔。
而是一个从小到大,都没被好好夸过的小孩。
他拿着九十分。
没人笑。
他拿着第二名。
没人抱。
他练琴练到手疼。
没人问疼不疼。
他长大后赢了很多次。
却从来没赢回当年那句“你已经很好了”。
礼铁祝慢慢抬头。
紫光里,靓岛站在那里。
他的面具碎了一道缝。
缝隙后露出的,不是什么高贵脸庞。
而是一只发红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胜利。
只有疲惫。
很深很深的疲惫。
像一个跑了半辈子的人,终于发现终点线是别人画在天边的。
他永远跑不到。
礼铁祝撑着剑站起来。
锁链还在。
但松了些。
他看着靓岛。
沉默了很久。
久到龚赞都以为他要讲大道理。
结果礼铁祝开口第一句是:
“你爸妈挺会养孩子啊。”
“九十分嫌少,第二名嫌低,练琴嫌疼。”
“这要是养花,花都得半夜自己拔根跑路。”
龚赞鼻子一酸,差点笑出来。
沈狐瞪了他一眼。
但她眼底也红。
商大灰低着头,闷闷道:
“俺觉得他小时候挺可怜。”
礼铁祝点点头。
“可怜。”
“但可怜不是他现在扎咱心窝子的理由。”
他看向靓岛。
声音不大。
却沉。
“靓岛。”
“不。”
“靳小岛。”
靓岛身体猛地一僵。
这个名字像一颗钉子。
钉进了他华丽的外壳。
礼铁祝继续说:
“你不是想赢。”
“你是从来没人告诉你,第二名也可以回家吃饭。”
这句话落下。
靓岛的面具裂缝猛地扩大。
咔。
咔咔。
几块碎片掉下来。
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那半张脸不像魔。
更像一个长大后还在等夸奖的小孩。
礼铁祝的声音有些哑。
“你那张九十分试卷,不该变成羞耻。”
“那张第二名奖状,也不该被塞进旧书里。”
“你小时候已经很努力了。”
“真挺努力。”
“就是没人肯好好看你一眼。”
靓岛嘴唇颤了一下。
他猛地后退。
“闭嘴!”
礼铁祝没闭。
他这人有个毛病。
别人让闭嘴,他容易开麦。
“你后来拼命买房,买车,拿奖,攀比,不就是想让人看见吗?”
“想让你爸妈看见。”
“想让亲戚看见。”
“想让老师看见。”
“想让所有说你不够的人看见。”
“可你跑得越远,越像小时候那个小孩。”
“手里举着第二名奖状。”
“站在屋中央。”
“等一句夸。”
靓岛脸色扭曲。
“你懂什么!”
他的声音忽然变尖。
“你们懂什么!”
“你们有兄弟!”
“有朋友!”
“有人替你们说话!”
“有人在你们跪下时拉你们!”
“我呢?”
“我从小到大,只有比较!”
“我考得好,他们说还有更好!”
“我努力,他们说别人更努力!”
“我成功,他们说别人更成功!”
“我买了房,他们说别人买得更大!”
“我结了婚,他们说别人娶得更漂亮!”
“我当了父亲,他们说别人孩子更优秀!”
他指着礼铁祝。
眼睛发红。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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