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
可真到要证明自己的时候,比谁都实诚。
他往前走了一步。
“俺也去来。”
礼铁祝一把拦住他。
“你来啥来。”
商大灰眼睛发红。
“俺也去能扛。”
“俺也去想扛。”
“俺也去要是再强一点,俺也去是不是就不会……”
他说到这儿,声音猛地卡住了。
后头那几个字,像被谁一把掐断。
礼铁祝知道他想起姜小奴了。
也知道他想起那种“明明很努力了,还是没护住”的无力。
这时候,一个人最容易犯傻。
他会以为,只要自己再强一点,再高一点,再狠一点,就能把过去那口气补回来。
可有些洞,不是力量能填的。
只会越填越空。
礼铁祝看着商大灰,语气难得很软。
“大灰。”
“强不是把自己烧没。”
“强是你疼的时候,还知道停。”
“你要是把自己练成一块墓碑,那有啥用?”
“墓碑立得再直,也抱不住人。”
商大灰愣住了。
他眼眶一点点发红,嘴上却还硬。
“俺也去没想当墓碑……”
“俺也去就是……俺也去就觉得自己没用。”
这句话一出来,礼铁祝心口就像被人拧了一下。
又闷。
又酸。
还带着那种活人都懂的难堪。
谁没在某个深夜,突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过呢。
谁没在别人都睡了以后,盯着天花板想过“我是不是不行”呢。
强,不是没这种念头。
强,是你有了这种念头,还愿意继续活。
礼铁祝抬手,直接把净化之衣搭到商大灰肩上。
“穿着。”
商大灰一怔。
“这不是你的……”
“少废话。”
礼铁祝瞪他一眼。
“先保命。”
“你要是把自己整废了,谁给我扛斧子开路?”
商大灰嘴唇抖了抖,像想说啥。
最后只憋出一句。
“俺也去……谢谢。”
擂台上的教练幻影冷笑。
“靠别人?”
“那叫弱。”
礼铁祝直接骂回去。
“弱你奶奶个腿。”
“人活着,哪有不靠人的?”
“你刚出生时靠妈,长大后靠饭,老了靠椅子,病了靠医院,难受了靠朋友。”
“你要是啥都不靠,最后只能靠棺材。”
“还强者?”
“强个屁。”
这话一出,沈狐都忍不住侧了下头,嘴角极轻地动了动。
方蓝站在后面,没说话,只是又抬了一下蓝钥匙。
擂台边缘几道暗锁松开。
那些绑在器械上的“必须一口气练完”的铁链,慢慢垂了下来。
黄北北用万毒金鳞镜一照,惊得倒吸一口气。
“这擂台里的成分也很脏。”
“肌肉焦虑占四成。”
“自我羞辱占三成。”
“比较欲占两成。”
“剩下的……”
她停住了。
礼铁祝看过去。
“剩下啥?”
黄北北的声音忽然轻了。
“剩下的是……怕老。”
“怕别人说你没用了。”
“怕身体垮了,家也跟着垮。”
礼铁祝沉默了。
这才是最扎心的。
很多人拼命练,不是为了炫。
是怕自己一老,一病,一弱,就再也没有资格被需要。
所以他们把自己往死里练。
练到膝盖疼。
练到腰椎响。
练到手抖。
练到明明是在救自己,最后却像在给焦虑打工。
教练幻影见众人不动,猛地把一副沉重的杠铃砸到商大灰面前。
“来。”
“举起来。”
“举不起来,你就不配叫强者。”
商大灰盯着那杠铃,喉咙滚了一下。
他真的想上。
想用最笨的方式证明自己。
可礼铁祝抢先一步,直接按住杠铃片。
“先别逞。”
商大灰急了。
“俺也去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