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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拿脏衣服往别人脸上擦。”
“也不再假装自己白得发光。”
“聊姐有罪。”
“但她知道疼。”
“知道那些人是人,不是战绩,不是筹码,不是她赢军南的工具。”
“你呢?”
礼铁祝用克制之刃指着圣利。
“你到现在还觉得所有人都是奖杯。”
“纪虹是。”
“沈聊是。”
“胜利之剑是。”
“连失败者的命,在你眼里都不值钱。”
他声音哑了。
却更重。
“有罪的人认罪,和有罪的人继续害人,不是一回事。”
“一个是往回爬。”
“一个是开着推土机往地狱冲,还嫌路人挡道。”
龚赞红着眼,忍不住点头。
“祝哥说得对。”
“俺虽然听着像法律频道加装修频道混播。”
“但俺也去懂了。”
沈狐哽咽着瞪他。
“你懂就闭嘴。”
龚赞立刻点头。
“好。”
停了半秒。
又小声说:“但祝哥真挺会说。”
沈狐:“……”
礼铁祝差点笑出血。
这狍子真是气氛粉碎机。
但粉碎得刚刚好。
因为沈聊哭了。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像关了很久的水龙头,终于拧开一点。
沈聊看着礼铁祝。
“祝子。”
“我不配你这么说。”
礼铁祝摇头。
“配不配不是这么算的。”
“人这一辈子,不是只有一张成绩单。”
“你错了,该罚。”
“你救过人,也该记。”
“你害过人,该悔。”
“你现在还活着,就该往后把能补的补上。”
他顿了顿。
声音低下来。
“聊姐,别让圣利把你的后悔,也抢走。”
沈聊整个人一震。
后悔。
这两个字太轻。
又太重。
后悔不是软弱。
后悔是人心还没死。
一个人要是真烂透了,他不会后悔。
他只会嫌别人发现得太早。
沈聊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沈狐抱住她。
这一次,不是沈聊撑着沈狐。
是沈狐撑着她。
沈狐声音发抖。
“七姐。”
“你错了,我不替你洗。”
“可你别被他一句话打垮。”
“沈家门的人,嘴硬,心硬,命硬。”
“但不是让你硬扛到死。”
沈聊闭上眼。
泪水落在沈狐手背上。
热的。
像一小滴终于没冻住的人间。
圣利看着她们,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他不喜欢这种场面。
非常不喜欢。
因为这不是胜利。
不是谁跪下。
不是谁承认他赢。
这是人和人之间互相扶了一把。
这种东西让他恶心。
也让他害怕。
因为他一生都没有真正拥有过。
他只会赢。
不会被接住。
圣利缓缓抬起胜利之剑。
剑身红纹亮到刺眼。
“好。”
“真感人。”
“认罪,悔改,扶持,原谅。”
他笑了。
笑得像玻璃碎在地上。
“可惜。”
“失败者的温情,没有意义。”
“你们说得再好,最终也只能被胜利者改写。”
整座处女宫再次震动。
红光从墙缝里涌出。
那些幻象里的十三太保忽然转头。
他们的脸开始扭曲。
有的愤怒。
有的怨恨。
有的哭。
有的笑。
他们齐齐看向沈聊。
“为什么是我们?”
“你凭什么拿我们布局?”
“你后悔了,我们就能活吗?”
“你一句有罪,就完了吗?”
沈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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