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70-80  公主何不带吴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回手。

    谢青崖喃喃道:“我不喜欢柳灵均。”

    “我留着他是有旁的用处。”她顿了下,难得如此耐心,“你那院子放着无人敢动,除非公主府被抄了,否则不会再有第二个主人。”

    “那臣能搬回去住吗?”他问。

    她挑了下眉,打量他片刻,怀疑他此刻是装疯卖傻哄她一句软话,给一句准话。

    他定定望着她,眼中有不加掩饰的期待和紧张。

    等了许久,忽见公主轻笑了一声,低头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

    耳畔传来带着笑意的低语:“别急,到时候有更大的院子给你住。”

    “那要比旁人的院子都大,要离公主最近。”他不假思索地道。

    公主一口答应下来。

    见他有所松动,她正准备趁机收回手摆脱桎梏之时,不曾想还未来得及起身,便忽然被拉扯上了榻。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已上下颠倒。

    随后,铺天盖地的亲吻便落了下来,气势汹汹。

    赵嘉容措手不及,呼吸瞬间被夺走,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宛如失足坠入一池深不见底的春水之中,几近溺毙。

    柔和的春水四面八方将她包裹起来,让人沉湎其中。

    她索性任由他胡乱地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渐渐的,这亲吻逐渐有了章法,不再横冲直撞,甚至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间隙里,她看准时机,轻掐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推开,兴师问罪:“谢青崖,你胆敢装疯卖傻糊弄我?”

    “臣……冤枉。”他反倒委屈上了,“臣将醒未醒之时,被公主一番话给气了个半醒,脑子不听使唤。”

    他思及适才神思混沌时的胡言乱语,也不由有些羞惭。

    那些话心里想想也就罢了,怎么能说出口?

    谢青崖眼中究竟何时恢复的清明,公主自然看得清楚。

    她冷哼一声,松了手。

    他顺势贴着她躺下,脑袋轻靠她肩上,露出发红的耳垂。

    这下反倒是赵嘉容饶有兴致地道:“你亲口说要给我弹曲儿,柳灵均弹什么,你就弹什么。”

    他一时语塞,这下连耳根也红透了。

    她忍不住抬手轻捏了一下他发烫的耳垂,轻笑着道:“谢大将军岂是言而无信之人?柳灵均精通音律,你若要赢过他,可得下些苦功夫了。”

    他好胜心起,哼了一声,应战道:“我还能被他比下去了不成。”

    赵嘉容还从未见过他拨弦弄琴,一时之间还真生出些期待,道:“那我便等着大开眼界了。”

    她言罢,忽然摸到他背后一片濡湿,当即皱了眉。胡闹这么一场,险些忘了他伤得有多重,折腾之下,伤口定是又裂开了,在渗血。

    “你的伤要重新包扎。起开,我去叫郎中过来。”她道。

    他却不放手,仍紧紧抱着她,越发地用劲了,脸埋在她肩窝,闷声道:“公主让我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有多后怕,怕他未曾护好她,怕那砍向公主的刀锋他失手没拦住,怕受伤流血危在旦夕之人是公主。

    他昏迷不醒,意识昏沉之时,反反复复回到昨夜的战场之上。

    他恨极了自己未能杀死赫达,不得已让其出逃,成为公主的负担。待他快马加鞭赶过去之时,他竟一眼望见公主被敌军针锋相对,已成包围之势,无路可逃。他带着公主突出重围,却一时不察,竟让那从旁侧突然袭来的一把快刀眼见着便要砍了下来,刀风凌厉,直直冲着公主而去……

    脑海中是喷涌而出的鲜血,扑面而来,将世界皆染成了血红色。

    他甚至梦见她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低低地对他说,她好疼。

    “幸好。”他低低喟叹。

    她下意识问:“幸好什么?”

    谢青崖不语。

    幸好他拦住了那一刀,幸好受伤的不是她。

    他不说,赵嘉容也能猜个大概,沉默了片刻,又出声催促他包扎伤口。

    他不理会,反而出声问:“公主要回京吗?”

    “你又胡闹什么?”她捏了捏他的脸颊,“我真的不走。”

    他不信:“吐蕃大军已退,于阗城再无威胁,公主身为监军,不用回京复命吗?”

    她摇头道:“至少还要去趟安西。你好好养伤,待你养好伤,便一道出征伐安西。皇帝的这块心病也该治一治了。”

    “公主又何必亲去?西北不毛之地,越往北,气候越差。公主又有咳疾,受不得风寒。”

    赵嘉容仰头往窗外瞧了一眼,道:“已近盛夏,这艳阳高照的,若是在京都,都要用上冰鉴饮冷淘了。再说,我倒是发觉折腾这许久,硬撑下来之后,身子骨比以往强了不少,说不定等明年春狩,我也能同你们一道去围猎。到时候打几只兔子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