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奔放的王娟  我养猪,你养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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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赵庆达的车上。

    下午跑最后一趟时,上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

    其中一个,挤到正在售票的王娟身边,借着车子颠簸,故意往她身上蹭,手还不老实地想往她腰上搭。

    “你干什么!”王娟猛地打开他的手,厉声喝道。

    “摸一下怎么了?装什么正经?”那小青年嬉皮笑脸。

    赵庆达从后视镜里看得真切,心头那股英雄气加上对王娟的新鲜好感腾地就上来了。

    他一个急刹车,车子猛地停住,车上人都往前一栽。

    赵庆达解开安全带,跳下车,一把拉开中门,揪住那个小青年的衣领就往外拖!

    “妈的!老子的车你也敢撒野!”赵庆达力气大,几下就把那人拽下车,在路边拳打脚踢揍了一顿。

    另外几个同伙见势不妙,也没敢上前,等赵庆达打够了,才灰溜溜地扶起同伴跑了。

    王娟惊魂未定,看着赵庆达骂骂咧咧地回到车上,眼睛却亮了。

    “赵师傅,谢谢你啊!”她声音里带着后怕和感激。

    “没事儿!这种混混就不能惯着!”赵庆达拍拍手,重新发动车子。

    收车后,王娟说啥也要请赵庆达吃饭感谢。

    两人在路边小馆子点了几个菜,王娟还买了一瓶白酒。

    几杯酒下肚,气氛就热络起来。

    王娟比文晓晓放得开,说话泼辣大胆,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

    赵庆达很久没在女人面前这么有面子、这么被崇拜了,酒精混合着英雄救美的成就感,还有王娟有意无意的撩拨,让他飘飘然。

    自然而然地,饭后他送王娟回了她那间租来的小屋。

    一切发生得水到渠成。

    王娟的热情和奔放,与文晓晓的沉默抗拒截然不同,她懂得迎合,甚至主动,让赵庆达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酣畅和征服感。

    两人折腾到快十点,赵庆达才餍足地离开。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主屋还亮着灯。

    文晓晓还没睡,坐在东厢房门口的小凳上乘凉,见他回来,站起身:“怎么这么晚?”

    赵庆达心里有鬼,含含糊糊:“车……车半路有点小毛病,修了修。”他身上还带着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廉价的香水味。

    他敷衍着洗漱完,躺在炕上,脑子里回味的却全是王娟的风情,对比之下,越发觉得身边的文晓晓木讷无趣。

    后半夜,赵飞屋里。

    白天积攒的疲惫、心火,加上可能真的中了暑气,赵飞忽然发起高烧来。

    他浑身滚烫,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强撑着爬起来想倒水,却头晕目眩,差点摔倒。

    他知道不能硬撑,咬着牙,跌跌撞撞地推出自行车,凭着一点模糊的意识,连夜骑去了离得不远的职工医院。

    第二天早上,赵一迪像往常一样跑来找爸爸吃饭,推开主屋门,却发现屋里空无一人,被子凌乱。

    孩子跑出来告诉奶奶和婶婶。

    “可能猪场又有事,一早去了吧。”李玉谷没太在意。

    今天是星期六,李玉谷早先就说好要带一迪去邻县一个远房亲戚家吃喜酒,下午出发,晚上住一宿。

    她忙着收拾出门的东西,给一迪换上新衣服。

    直到中午,赵飞才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地推着自行车回来,车把手上还挂着个印有红十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药。

    “飞子?你这是咋了?”李玉谷吓了一跳。

    文晓晓正在收拾碗筷,闻声从厨房出来,看到赵飞虚弱的样子,也愣住了。

    赵飞摆摆手,声音沙哑无力:“没事……昨夜里有点发烧,去医院打了针。医生说是热感冒,中暑引起的。”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不吱声!”李玉谷心疼地埋怨,“严重不?还烧吗?”

    “好多了,退了。就是没劲。”赵飞把药放下,只想躺下。

    “婶子,你们不是要出门?快走吧,别耽误了车。”赵飞催促。

    李玉谷看看时间,确实不早了,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那你自己行吗?药按时吃啊!晓晓,你看着点你大哥,给他弄点吃的。”

    文晓晓点点头:“妈你放心。”

    李玉谷这才带着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赵一迪出了门。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蝉鸣和赵飞有些粗重的呼吸。

    文晓晓看着赵飞苍白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转身进了厨房。

    她重新生了小火,熬了稀稀的小米粥,又快手快脚地拍了一根黄瓜,滴上几滴香油和醋。

    她把粥和菜端到赵飞屋里。赵飞正靠在炕头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睁开眼。

    “大哥,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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