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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晓晓像以前那样麻木忍受,他或许很快会觉得无趣。
可这激烈的抗拒,反而刺激了他那根被王娟骂得萎靡又急需证明什么的神经。
“滚?”赵庆达嗤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把她挣扎的胳膊死死按住,酒气喷在她脸上,“文晓晓,你长能耐了啊?让我滚?这是老子的家,你是老子的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文晓晓的酒醒了大半,只剩下冰冷的愤怒和生理性的厌恶。
她拼命扭动身体,双脚乱蹬:“你放开我!赵庆达,你不是人!你滚去找你的野女人!别碰我!”
“野女人?你他妈还有脸说?”赵庆达被戳到痛处,眼神更加阴鸷,“老子今天就在这儿了,你能怎么着?” 他仗着体力优势,轻易制服了她的挣扎,动作粗暴蛮横,带着明显的泄愤意味。
冰冷的绝望瞬间扼住了文晓晓的喉咙。
几个月来的自立、挣钱的喜悦、对未来的那点微光般的期盼,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身上这个男人粗暴地撕碎、践踏。
她不再喊叫,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睁大的眼睛里没有泪。
只有一片燃烧的、近乎毁灭的恨意,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令人作呕的、扭曲的脸。
赵庆达发泄完了心头的邪火,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快意,反而更加烦躁。
他随手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叼了一根在嘴上,划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冰冷昏暗的房间里弥散开来。
文晓晓趴在炕上,身体因为疼痛和耻辱不住地颤抖,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不堪。
赵庆达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那里有他刚才粗暴留下的指痕。
一种混合着厌恶和掌控欲的恶意涌上来。他弹了弹烟灰,然后,在文晓晓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通红的火苗,狠狠地按在了她的肌肤上!
“滋——”一声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音。
“啊——!!!” 文晓晓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身体像被扔进油锅的鱼一样剧烈弹起,又因为脱力和被压制而重重落下。
剧痛瞬间炸开,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只剩下本能的、绝望的哭泣和抽搐。
“哭?你还有脸哭?”赵庆达把熄灭的烟头随手扔掉,看着那块迅速红肿、破皮的伤口,语气冰冷而残忍,“给我安分点!少他妈摆出一副死人脸!”
文晓晓疼得浑身痉挛,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最后的尊严和倔强,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嘶哑:“放……放开……求你了……疼……”
“现在知道求了?早干什么去了?”赵庆达看她这副凄惨样子,心头那股在王娟那里受的气似乎找到了出口,又似乎更加淤堵。
他松开手,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是自行车被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赵飞压抑着怒火的、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赵庆达动作一顿,侧耳听了听,脸上却浮起一丝满不在乎的冷笑。
他当然知道外面是谁,也知道那动静是什么意思。
可他不在乎。
这是他的家,他的老婆,他赵庆达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更何况,赵飞一个堂哥,凭什么管他们夫妻炕上的事?
想到这里,他反而升起一股挑衅般的逆反心理。
他俯下身,凑近还在痛苦抽搐的文晓晓,手上故意加重力道捏了她的柔软,听着她倒抽冷气的痛呼,恶劣地低笑:“听见没?大哥回来了。怎么,指望他来救你?”
文晓晓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蜷缩着,像一只被踩烂的虫。
赵庆达觉得无趣极了。
对比王娟的大胆热烈、知情识趣,身下这个女人,除了哭和忍,什么都不会,像块木头,不,连木头都不如,木头至少不会这么扫兴。
他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没劲。”他啐了一口,唾沫星子落在文晓晓汗湿的头发旁。
“比王娟差远了。”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翻身下炕,穿好鞋,拉开门,扬长而去。
院门被他摔得山响,很快,外面就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寒风呼啸。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浓烈的烟味、腥膻味,还有皮肉烧焦的淡淡糊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文晓晓趴在冰冷的炕席上,臀部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在烧。
身体其他地方的疼痛和淤青也渐渐清晰起来。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里那片彻底荒芜的废墟。
赵庆达最后那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冰锥,将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价值和尊严,钉死在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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