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把王娟扒光了  我养猪,你养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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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脱口而出:“是……是王娟……她说……说让我回来,想办法把文晓晓逼走……她……她就能进门……”

    果然!赵飞眼中寒光更盛,又是狠狠一脚踹在他腿弯:“王八蛋!为了个野女人,连家都不要了!连人都不当了!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赵庆达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面子疼了,一瘸一拐地冲出院子,发动车子狼狈逃窜。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赵一迪压抑的抽泣声。

    李玉谷看着满地狼藉和儿子逃跑的方向,又气又伤心,老泪纵横,骂骂咧咧地搂着还在哭的一迪回了西厢房:“作孽啊!真是作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一迪乖,跟奶奶睡,不怕……”

    文晓晓独自站在冰冷的堂屋门口,看着地上的剪刀和一片狼藉,无声地流泪,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下,她是真的想跟赵庆达同归于尽。

    她慢慢弯腰捡起剪刀,放回针线筐,然后默默地走回了东厢房,关上了门。

    西厢房的灯光亮了一会儿,传来李玉谷低声哄孩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灯也灭了。

    整个院子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主屋里,赵飞站在窗边,听着外面的动静,眉头紧锁。

    直到确认西厢房彻底安静,院里再无他人,他才轻轻拉开自己屋门,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来到东厢房门外。

    门没有从里面闩死,他轻轻一推,闪身进去,又迅速反手关上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雪光。

    文晓晓蜷缩在炕角,听见动静惊了一下,看清是他,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泪水却又涌了出来。

    赵飞摸黑走到炕边,借着微光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心里一揪。

    他在炕沿坐下,低声说:“别哭了,人打跑了。以后他再敢,我还揍他。”

    文晓晓抬起泪眼,看着黑暗中赵飞模糊却刚毅的轮廓,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些。

    她哽咽着说:“我大哥……后天晚上到。”

    赵飞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文斌大哥要来了?好事啊!”

    他略一思索,立刻有了主意,“晓晓,你看这样行不?大哥来了,要是暂时没别的活,能不能……来我猪场帮忙?我那儿正缺可靠的人手。一来,大哥有份收入,二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你也有娘家人在这边照应着。赵庆达再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让大哥来猪场?

    文晓晓愣住了。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大哥有了落脚处和收入,自己也有了依靠。

    赵飞……他这是在为她铺路,为她着想。

    心里那点冰冷的绝望,似乎被这个切实可行的提议和眼前男人真诚的话语,融化开了一角。

    她轻轻点了点头,在黑暗中,知道他看得见。

    赵飞松了口气,感觉到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摸索着找到她的手,轻轻握住。

    那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他用力握了握,想传递一些温暖和力量。

    文晓晓没有抽回手,反而回握了一下。

    赵飞心头一热,忍不住倾身,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她的额头,印下一个温柔而克制的吻。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疼惜和安慰。

    文晓晓身体一颤,低低啜泣了一声,却往前靠了靠,将额头抵在他坚实的肩膀上。

    赵飞顺势将她轻轻揽住,手掌在她单薄的后背上一下下安抚地拍着,低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有我呢。”

    良久,赵飞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才松开她,低声说:“你早点歇着,我回去了。明天还要忙。”

    “嗯。”文晓晓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

    赵飞又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才悄然起身,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东厢房,回到了自己屋里。

    第二天一早,赵飞照常去了猪场。

    但他没急着干活,而是叫来了猪场里一个平时有些游手好闲、但手脚利索、认得些三教九流人物的工人,外号叫“老二黑”。

    赵飞把他叫到僻静处,塞给他两包好烟和五十块钱。

    “黑子,帮我办件事。”赵飞声音平静,眼神却冷,“车站那个卖票员,王娟,认识吧?”

    老二黑掂了掂钱,嘿嘿一笑:“赵老板,您说。”

    “找机会,给她点教训。不用打得太厉害,巴掌招呼几下就行。关键是……”赵飞压低声音。

    “把她衣服扒了,让她在车站站点,光着丢丢人。事后有人问,就说是她手脚不干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别的什么也别说。”

    手脚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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