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章 过年了  我养猪,你养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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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文斌就跟着赵飞去了养猪场。

    他干活实在,肯出力,学得也快,很快就上手了。

    赵飞果然说话算话,吃住都安排好,工资也预支了一部分给他过年用。

    文斌心里踏实不少,觉得这个赵飞是个厚道人。

    腊月二十八,胡姐给文晓晓结了年前的工钱。

    因为年底活多,她又独立做了几套西装和不少成衣,到手的竟有六百多块!厚厚一沓“大团结”,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文晓晓走出铺子时,脚步都是飘的。

    这是她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最大一笔钱!

    比赵庆达这些年给她的加起来都多!

    她先给大哥买了件厚实的新棉袄,又去供销社,咬牙给赵飞买了一条当时算是好烟的“红塔山”。

    怕被李玉谷看见问东问西,她用一条旧围巾仔细裹好。

    傍晚赵飞回来,文晓晓瞅准李玉谷在厨房忙活的空档,悄悄把裹着围巾的烟塞给他,飞快地低声说:“给你的。”

    赵飞一愣,摸到里面是条烟,再看看文晓晓亮晶晶又带着点羞涩的眼睛,瞬间明白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冲垮了所有顾忌。

    他左右飞快一看,院中无人,猛地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进堂屋门后的阴影里,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那吻短暂而灼热,带着烟草和寒风的味道,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文晓晓的脸“腾”地烧起来,心慌意乱地推开他,低着头快步走开了,心里却像揣了只欢快的小鸟。

    赵飞握着那条用围巾细心包裹的烟,看着她仓皇却轻盈的背影,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这女人,心里有他。

    文晓晓给自己做的那身枣红色新衣早已完工,试穿时,合体的剪裁衬得她身段窈窕,脸色也映得红润了些。

    她又用边角料给赵一迪做了条同色系的新裤子。

    腊月二十九,她带着一迪上街,给孩子买了双漂亮的红皮鞋,也给李玉谷挑了双软底保暖的棉鞋。

    李玉谷接过鞋子,摸着簇新的面料,眼圈有点红,连声说“浪费这钱干啥”,却笑得合不拢嘴,当即就试穿上了。

    大年三十,团圆饭。

    赵庆达也被李玉谷硬叫了回来。

    桌上多了文斌,气氛有些微妙。

    赵庆达脸上还带着点上次挨揍后未完全消退的淤青,眼神阴郁,但在文斌沉默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以及赵飞不时扫过的冰冷目光中,他到底没敢造次,一顿饭吃得异常“老实”甚至沉默。

    晚上,他也破天荒地留在了东厢房,没再往外跑,规规矩矩地睡了,虽然两人依旧是炕头一个,炕尾一个,中间隔着冰冷的距离。

    文晓晓竟难得地睡了个安稳觉,虽然身边人的气息依旧让她不适,但至少没有了暴力的威胁。

    大年初一,按照习俗,李玉谷带着文晓晓出门给胡同里的长辈拜年。

    文斌不放心妹妹,但也知道这是年节礼数,便自己回了猪场照看——虽然过年,但还有几十头猪要喂,不能离人。

    大年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

    赵飞一大早带着赵一迪,和李玉谷一起,坐车去了邻县李蕊的娘家。

    李蕊的母亲,那位失去独女的老妇人,见到外孙女和女婿,抱着赵一迪又是一场心肝肉疼的痛哭。

    李玉谷陪着掉眼泪,不住地安慰:“嫂子,别哭了,你看一迪长得多好,多懂事……飞子也对孩子尽心,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赵飞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亡妻娘家萧索的院落和老人花白的头发,心里沉甸甸的,对李蕊的愧疚,对现状的无奈,对未来的迷茫,交织在一起。

    而此刻的四合院里,只剩下文晓晓一人。

    难得的清静。

    她慢悠悠地收拾了屋子,把过年剩下的饭菜热了热自己吃了。

    午后阳光很好,她坐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竟觉得有些无聊。

    想了想,她收拾了些年货点心,去了胡姐家拜年。

    胡姐一个人住,见到文晓晓来很高兴,硬拉着她吃了晚饭,两人还开了瓶红酒——这在当时可是稀罕物。

    聊着铺子里的趣事,展望开年的生意,不知不觉喝得有点多。

    从胡姐家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文晓晓裹紧棉袄,走在清冷但弥漫着淡淡硝烟味和饭菜香气的胡同里,酒意让身体暖洋洋的,心里也松快不少。

    回到家,院子里黑漆漆静悄悄的。

    赵庆达自打年三十晚上之后,就又不见踪影了,不知道是去了王娟那里,还是躲去了别处。

    爱哪哪去吧。

    文晓晓第一次对赵庆达的去向产生了一种近乎麻木的释然。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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