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即逝，声音淡淡道：“他对皇上有用就行。”

    “你想见见你额娘她们吗？”

    惜颜声音依旧，没有一丝起伏：“不想，十几年未见臣妾不知道说什么。”

    惜颜这话倒不是假话，她虽继承了原身的情感，但从没有见过原生的额娘富察氏，这让她有些无措，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们。

    富察氏和福婶两口子不同，惜颜刚到这个世界时，心里充满了茫然和害怕，都是福婶他们陪着她度过的，一直以来疼她、照顾她的也都是福婶他们。

    惜颜对福婶两口子已经熟悉到了骨子里，亲情根本不用装，惜颜是真心尊敬、孝顺他们。若是面对富察氏没装好，会不会伤了她的心？

    皇上瞥了惜颜一眼，深吸一口气，替她做了决定：“改名儿宣你额娘进宫坐坐，正好看看她的外孙。”

    “嗯。”惜颜点头答应。

    对于惜颜一直不温不火的回答，皇上彻底不再压抑自己的火气，声音里盛满怒意，大声道：

    “既然那么不想见，当初何必刻意接近欺骗朕。你倒是好手段，把朕一直蒙在鼓里。”

    惜颜抬头，目光坦然的迎上他的视线：“皇上明察秋毫，想必也知道，蓄意接近你，实在是形势所迫，臣妾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好一个形势所迫！行，那之后呢？朕自问对你宠爱有加，你对朕可有过一丝真心，有没有爱过朕一点。”皇上越说越火大，甚至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惜颜别过头，眼神闪躲：“当然，臣妾爱慕皇上。”

    皇上突然伸手，隔着小桌子钳住她的下颔，力量不重，却能迫使惜颜面对着他。

    眼色幽深的黑瞳，紧紧攥住惜颜的眼睛，声音越发低沉：“朕要听真话。”

    “真话？”惜颜扬眉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皇上，你的心被太多女人占据。对皇上你，与其说是不爱，倒不如说是，压制着自己不敢去爱。因为若是爱上你，你转身离开那刻，我就会彻底的枯萎死去。”

    皇上怔在原地，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凝固，他的手停在半空，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丝复杂的情绪取代。他坐回原位，低头沉思起来。

    惜颜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鬓发，平静地看着皇上。

    她知道，自己的这番话或许会让皇上有所触动，但也可能会让他更加恼怒。

    过了许久，皇上缓缓开口，没再继续聊这个话题。

    “早点歇息吧，朕今晚留下来陪你。”

    惜颜微微一怔，她没想到皇上会这样说，不过也知道自己这关算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