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起，声音冰冷：“宁楚格，你怎么知道的？”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有话就好好说。”宁楚格的眼睛瞬间微红，眼眶里泛起泪光，她瞪着胤禛，声音拔高道。

    胤禛见她如此模样，懵了一瞬，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一些：“皇额娘找到我，说若我将来能继承大统，年家势大，若有皇子，年家的势力就更难制衡。”

    说到这里，胤禛的嘴角勾出一丝讥讽的弧度：“就像你说的，当年年羹尧根本看不上我这个旗主。为了让他安分一些，我曾经甚至以陪伴年遐龄为由，将年家十岁以上的孩子全部扣留在京中。”他顿了顿，继续说：

    “所以，当时我虽然嘴上拒绝了皇额娘，但实际上并没有对华妃采取任何保护措施，这其实已经是一种默认。”

    话落，宁楚格惊呼起来：“原来是这样！那别的孩子孩子啦，你就没想着护着他们。”

    胤禛在心里思忖过，宁楚格听到这些事，会对他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厌恶或害怕，但是都没有，她除了兴奋就是好奇，就好像这些就是有趣的平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