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妙莲问了那么多问题,她却总能绕到衣食住行上来,无趣至极!
于是,她早早托金粟请示太皇太后,说要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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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迎候天子。冯太后乐得她多去小皇帝眼前晃悠,便放她出来了。
哦!原是不想在寿康宫里多待,假他的名头外出透气来了!
拓跋宏莞尔,也有些佩服——她做了这些年他不敢却一直想做的事!
“姑母忙得很,根本没空管我!”她午晌是在寿康宫陪太皇太后用的。可来见冯太后的人一波又一波。太皇太后甚至没空与她闲聊,匆匆吃了几口饮饼,便去前殿议事了。
拓跋宏心中一动,不露声色地问:“哪些人不长眼,连大母用饭都来叨扰?”
“我一直待在后面,不知道前殿的事。”冯妙莲摇头,想想又补充道,“即便见到了,也不认识呀!”
也对!小皇帝低眉,她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女郎,文臣武将,能认得谁?
“那么如今,你是在这儿等我呢?还是同我一道去寿康宫请安?”
“一道一道!”冯妙莲点头如捣蒜,小手悄悄地拽住他的衣角——她不喜欢寿康宫,可是有小皇帝陪着则另说——不知为何,只要有他在身边,她便觉得安心许多!
拓跋宏低头凝视着自己被拽住的衣角,宛若寒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松动,又难免夹了丝疑惑——冯二娘似乎很信任他。他孤零零地长到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明晃晃地依赖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泥菩萨似的皇帝才是她的靠山呢!
可不是!依着太皇太后的意思,她早晚是他的人,能依着的,自然只有他了!
然而,她才多大啊!她知道自己进宫做什么吗?她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么?万一他是太上皇帝那头的呢?万一他只是利用她来对付冯家呢?
很快,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里一闪即逝——兴许,这丫头根本无所谓他是哪一派的。她对宫廷的波谲云诡一无所知。他亲近自己,仅仅是因为——他是这个皇宫里她唯一能接触到的同龄人!她理所当然地把他当作了伙伴而已!
拓跋宏有些无奈地摇头,想起白日里拓跋澄腆着脸八卦冯氏女的神情,不由心口一堵——如果来的是拓拔家的其他人,或是她的嫡兄冯诞,想来她也会如此吧?
他这个皇帝,其实也没什么特别!
这样想着,他默默地抽出自己的衣袖,负着手,一身寒肃又笼了回来。
“走吧!”他淡淡道。
冯妙莲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歪了歪头,秀气的眉头微拧——刚还好好的呢!怎么忽而就冷淡起来?
宫里人,哪怕是小孩子,都奇怪得要死!
冯妙莲一跺脚,无奈又气愤地跟了上去!
然而,寿康宫前,他俩却双双被抱嶷拦在了殿外!
“太皇太后道她乏了,”就听他耐心地解释,一把老腰卑微地佝偻着,声音似低到了尘埃里,“嘱陛下与二娘自去歇着就是!”
冯妙莲听罢,喜悦溢于言表——太好了,她总算能自由活动啦!
拓跋宏却面如平湖,无惊无喜。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内殿——天色渐晚,寿康宫里,除去冯太后的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