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父神从未与他细说。他只知父神为他付出良多,却不知竟是如此惨烈!想到自己昨日还任性妄为,惹得父神忧心震怒,甚至动手责罚……巨大的愧疚和后怕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就在他心绪激荡,几要落泪之时,殿门口又探进来两个小脑袋。
“咦?好热闹呀!” 月弥拉着上古像两只轻盈的蝶儿溜了进来。月弥捧着一大束流光溢彩、如梦似幻的星辰花,上古则抱着一个比她脸蛋还大的、灵气四溢的蟠桃。
“柏麟哥哥!”上古噔噔噔跑到榻前,把沉甸甸的蟠桃塞进柏麟怀里,“给你吃桃!吃了就不痛啦!白帝伯伯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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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屁是不是很疼?我帮你吹吹!”说着小手就要去掀锦被。“
“上古!”月弥眼疾手快地将她捞回,嗔笑着点点她的鼻尖,转头对柏麟柔声道:“别理这小皮猴。我采了些星辉凝萃的安神花,放在殿内,助你好眠。”她将星辰花轻轻置于窗边的玉瓶中,殿内顿时弥漫开一股清冽悠远的香气。
柏麟看着怀里灵气氤氲的蟠桃,又看看瓶中如梦似幻的星辰花,心中感动于她们的关怀,又被上古那句童言无忌的“打屁屁”弄得面红耳赤,只低声谢道:“多谢月弥姐姐,多谢上古。”
白玦此刻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冰蓝色玉盒稳稳放在炙阳的凝露膏旁,清冷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冰魄雪莲膏。取北冥极渊万年冰魄本源,辅以西昆仑雪巅初绽的九心雪莲蕊炼制而成。药性至寒至纯,可镇止剧痛,化开深淤,且不留半分痕迹。”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柏麟微红的眼眶上,语气虽平淡,却透着兄长特有的关切,“知你畏苦,此药外敷即可,无需内服。”一句“知你畏苦”,在清冷之下藏着不动声色的体贴。
炙阳温和一笑:“三弟的药是极好的。” 并无比较之意。
昊天看着白玦的冰魄膏,又看看柏麟怀里的大蟠桃、月弥的星辰花、炙阳的凝露膏、自己带来的雪莲羹,再看看围绕在柏麟榻前这三位风格迥异却血脉相连、满含关切的兄长,最后目光落在柏麟那张糅杂着窘迫、感动与最后一丝生无可恋的脸上,忍不住抚掌开怀大笑:
“哈哈哈!瞧瞧!我们小麟儿这一‘病’,倒是把神界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招来了!连白玦这万年冰山,都跑来送温暖。这排场,比蟠桃会还热闹!”
玄一作为长兄,看着眼前这热闹又温情的一幕,威严的脸上总算露出几分无奈又欣慰的笑意,对着柏麟道:“听见没?小麟儿!下次再敢逞强,不用尊上动手,为兄第一个饶不了你!到时候,可没这么多人给你送药哄你!”虽是威胁,却充满了长兄对幼弟的维护与亲昵。
柏麟听着伯父的笑声和大哥的“威胁”,感受着二哥宽厚、四哥清冷下的关怀,再看着怀里的蟠桃和窗边的星辰花……他默默地把脸埋进了那个巨大的蟠桃后面,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尖。
完了,这顿打挨的……可算在自家人面前“威严扫地”了。可心底涌动的那股暖流,带着血浓于水的温度,却比身后的疼痛更清晰,比任何灵药仙草都让他熨帖。
殿外,端着堆成小山状茶点果子的司命,听着里面昊天伯父洪亮的笑声、玄一长兄带着宠溺的“威胁”、以及隐约传来的、自家神尊压抑的、不知是羞是恼还是感动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