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就算我将此物介绍给那些世家小姐，作用也未必有多大。周家的脂粉生意，已经盘踞大夏百年，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况且，一旦我这么做了，就等于是公然与周家为敌。”

    月影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得罪五姓七望之一的周家，这个风险，太大了。”

    林永安看着她，心中冷笑。

    说了半天，还是觉得价钱不够。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一首能让你名传千古的词，还不够吗？”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嘲讽。

    月影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公子，您是天上的云，不懂我们这些泥地里的人的苦。”

    “千古绝唱，确实能让‘月影’这个名字，在史书上留下一笔。可它改变不了我教坊司妓子的贱籍身份。”

    “十年，二十年后，世人只会记得这首词，谁还会记得那个叫月影的女人？”

    “我想要的，不是虚名。”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永安，一字一句道：“我想要的，是实实在在的，能让我摆脱这身贱籍，安身立命的东西！”

    林永安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

    他不想再跟这个女人绕圈子。

    “开个价吧。”

    “你要什么？”

    月影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让林永安都有些意外的条件。

    “我要义乌商行，一成的分红。”

    义乌商行？

    林永安眯起了眼睛。

    这女人，胃口不小。

    她竟然连义乌商行都知道，看来私底下，没少做功课。

    “一成？”

    林永安嗤笑一声，“月影姑娘，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帮推广两样脂粉而已，就要我义乌商行一成的分红？你这是在抢劫吗？”

    月影却丝毫不惧，迎着他冰冷的目光，寸步不让。

    “公子别忘了，我要面对的，是周家。”

    “那可是五姓七望！扳倒了他们，公子得到的好处，难道不值这一成分红吗？”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光在闪烁。

    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良久，林永安缓缓开口。

    “义乌商行，不可能。”

    “我最多，可以给你我名下这家美妆店，一成的分红。”

    月影的眉头，微微蹙起。

    美妆店？

    一个还未开张，前途未卜的小店，就想打发她？

    “一成太少。”

    她摇了摇头，“我帮你做事，承担的风险，远不止这个价。”

    林永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那你想怎样？”

    月影看着他，忽然嫣然一笑，风情万种。

    “除了这一成的分红，我还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