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房。
牛岛若利带着风早栗饭原往后院走的路上,冷不丁开口道:“我是牛岛若利。”
风早栗饭原停下脚步,诧异地上下打量着牛岛若利,直把牛岛若利看得浑身不舒服后,才开口回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一整天都不打算和我说话呢!”
然后又补了句:“我是风早栗饭原。”
从刚见面,风早栗饭原就发现了牛岛若利的心情不太好,虽然他一直板着脸,不太能看清什么表情。但他还是从牛岛若利微皱的眉目,紧抿的嘴角,看出来牛岛若利的心情欠佳,只可惜在场的两个大人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我……”牛岛若利被风早栗饭原一怼,想开口解释,又觉得对方没有说错了,一时语塞。
见此,风早栗饭原暗自摇头,牛岛若利的嘴皮子自小就不利索。
“打球吧!你不是在打排球吗?心情不好的时候,打会排球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风早栗饭原提议,难得能看见初学时期的牛岛若利,不打排球岂不是可惜了。
牛岛若利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毕竟他和风早栗饭原刚认识,也没有话题可以聊,还是打球吧!
于是,风早栗饭原就把牛岛若利带到了,他平日练习排球的场地,在热过身后,风早栗饭原拿起一颗排球,对牛岛若利说:“我先抛,你扣?”
“可以。”牛岛若利的寡言少语从小可见一斑。
风早栗饭原也不问他,跳高多少,这个问题,多抛两个球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牛岛若利的感觉更清楚一点,前面几个抛球,他扣起来还感觉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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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了,不太舒服,但是慢慢地,扣了三四个球后,他再扣球,就格外的舒服,是他平时扣球的最佳击球点。
牛岛若利有些惊讶地看着风早栗饭原,他没想到风早栗饭原的技术这么好,明明听他母亲说,风早栗饭原刚接触排球没多久,他还以为又是一个想通过排球而趋炎附势的人。
“你是二传?”牛岛若利好奇地问,终于心平气和地愿意多说两句话了。
“我可以是。”
风早栗饭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似是而非地说着。
牛岛若利有些不满这个回答,但也没有过多纠结,因为风早栗饭原把排球往牛岛若利的怀里一扔说:“轮到你抛球,牛岛少爷。”
牛岛若利接过球,听到风早栗饭原叫他“牛岛少爷”,猛地皱了一下眉:“别这么叫我。”
风早栗饭原耸肩,“抛球吧!那你想怎么样?”
“叫我牛岛就可以了。”
风早栗饭原看着抛起来的球,起跳,用左手击球,球被打到对面。
“你也是左撇子?”牛岛若利歪头看他。
“我不是。”风早栗饭原有些冷硬地回道,刚肾上腺素飙升,他兴奋过头,居然也用了左手击球。
可能是因为潜意识里,他觉得牛岛若利是朋友,再加上看着牛岛若利的左手击球,鬼使神差地也用了左手。
对于风早栗饭原而言,左手击球是他不得不,才会做的事情,在右手受伤,他又不想放弃的时候,也只有左手还能让他有再博一个可能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