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51章 带程建军回轧钢厂!  四合院:52年逃荒,镇压禽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有什么事,不能写张条子留下来?”

    “或者跟我言语一声也行。”

    “等晚上苏远回来,我替你们转达。也省得你们白跑一趟。”

    她这么说,纯粹是看在易中海最近还算安分,没给苏远添乱的份上。

    要是换了刘海中单独来,她连门都不会给他开。

    易中海脚步一顿,回头挤出一个更勉强的笑容:“不麻烦,不麻烦你了,淮茹!也不是什么急事,等晚上苏副厂长回来了,我们再上门拜访,亲自跟他说!你先忙,先忙!”

    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出了中院。

    刚拐过月亮门,确定身后没人了,刘海中就忍不住又压低声音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甘:

    “真是奇了怪了!我那天明明看得清清楚楚,就放在桌子上!”

    “一个紫檀木的小方盒,盒盖没关严实,露出来那么一截.黄澄澄的,还有花纹,绝不是普通物件!”

    “怎么今天进去一看,桌子上干干净净,啥也没有?”

    “难不成他真就那么警觉,回头就给收起来了?还是说他家里另有密室?”

    易中海此时心乱如麻,又气又怕,闻言更是火冒三丈,抬脚就虚踹了刘海中一下,低声骂道:

    “你给我闭嘴吧!还密室?你当是演特务戏呢!”

    “刚走出苏远家门你就敢这么瞎琢磨?嫌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今天要不是我反应快,找个‘请教帮忙’的由头糊弄过去,就咱俩刚才在门口那鬼祟样,被秦淮茹那精明的女人盯上,回头在苏远枕头边上一吹风,咱俩就全完了!”

    刘海中挨了一下,也不敢大声反驳,只是嘴里不服气地嘟囔着什么。

    两人闷头走了一段,各自分开。

    易中海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家,一推门,却发现屋

    里还坐着一个人——阎埠贵。

    阎埠贵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镜腿用胶布缠着的破眼镜,正捧着个掉了瓷的茶缸子,小口啜着没什么颜色的茶叶末子水。

    见到易中海回来,他抬起眼皮,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精打细算的光芒,慢悠悠地开口:

    “老易,回来了?跟刘海中‘商量’得怎么样?”

    他把“商量”两个字咬得有点重,带着点讥诮。

    “我可先把话说前头,你们俩想搞什么风浪,那是你们的事,可千万别把我阎埠贵扯进去。”

    “我就是个退了休的穷教书匠,没什么大本事,也不想惹大麻烦。”

    “我就想跟着蹭点汤汤水水,赚点小钱,贴补一下家用,可不想惹上一身骚,最后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他放下茶缸,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生活的不易和对现状的无奈。

    这年月,大批学生毕业,上山下乡的运动轰轰烈烈,同时也意味着像阎埠贵这样的一批老教师,到了规定的退休年龄。

    教师工资本就清贫,退休金更是微薄。

    阎埠贵家里人口多,开销大,儿子又不怎么成器,这段时间,他只觉得日子过得紧紧巴巴,捉襟见肘。

    昨天晚饭,又是老三样——窝头、咸菜、萝卜干汤。

    他老婆子一边盛汤,一边忍不住念叨:“老阎,这萝卜干都连着吃了三四天了,孩子们嘴上不说,可我看他们吃饭都没啥滋味。咱家.咱家就不能换个花样?我这两天,放屁都是一股子臭萝卜味儿,熏得屋里都快待不住人了!”

    这话说得阎埠贵脸上臊得慌,心里也堵得慌。

    他在屋里盘算了一晚上,抽掉了半包劣质烟卷,终于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稳妥”且来钱的门路。

    但这事情,一个人干有点吃力,也有风险,于是他找到了同病相怜、也快到退休年纪的易中海商量。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那副算计又胆小的样子,心里也烦。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没好气地说:“你阎老西,有儿有女的,虽然儿子不争气,但总归有后人。年纪都这么大了,不指望儿子养活,还能指望谁?我这没儿没女的,才是真该愁呢!”

    一提这个,阎埠贵像是被踩了痛脚,眼镜后的眼睛都瞪圆了,声音

    也拔高了些:

    “指望他?我呸!”

    “我那儿子,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天天就知道伸手问我要钱,变着法地啃老!”

    “有他,我还不如没他呢!到现在,还是我这把老骨头在养活他,养活他一大家子!”

    “指望他?我怕是死了连棺材板都得自己提前备好!”

    这话说得悲愤又现实。

    易中海听着,心里那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倒是又真切了几分。

    两人相对无言,屋子里只剩下劣质烟草和沉闷空气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幽幽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