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53章 丁秋楠的选择  四合院:52年逃荒,镇压禽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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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半夜,她终于忍不住,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抓住身旁似乎已经睡着的丁伟业,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最后一丝执拗:

    “老丁!你跟我说实话!那个苏远他是不是根本就没打算娶咱们家秋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才这么说的?”

    黑暗里,丁伟业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开灯,只是摸索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个薄薄的档案袋,塞到了老伴手里。

    “你自己看吧。”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有些疲惫,又有些认命。

    丁母颤抖着手,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费力地辨认着档案袋里那些材料的字迹。

    那上面是一些关于苏远个人情况的简单记述,以及一些旁敲侧击的打听和分析。

    虽然语焉不详,但其中透露出的某些信息和暗示,已经足够让一个精明的家庭妇女明白

    女儿选择的这条路,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与寻常的婚姻无缘。

    看着看着,丁母的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打湿了手中的纸张。

    她捂着嘴,发出压抑的、呜呜的哭声,既是心疼女儿,也是对未来的一种迷茫和无奈。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一家朴素但干净的小旅馆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丁秋楠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苏远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橘色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两人。

    “咱们俩好像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能安安静静地、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丁秋楠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手指无意识地在苏远胸

    口画着圈:

    “我记得第一次在厂卫生室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着工作服,站在那里跟人说话,那么沉稳,那么有主意.”

    “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将来能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是你这样的,那该有多好。”

    苏远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丁秋楠柔顺如绸缎般的长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的气息。

    忽然,丁秋楠抬起头,就着昏黄的灯光,直直地望进苏远的眼睛里。

    她的眼睛因为刚才的情动还蒙着一层水汽,此刻却异常明亮和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苏远。”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破开一切阻碍的勇气,“今天.我们就在一起吧。真正地在一起。”

    这句话,不再是询问,而是宣告。她不再等待,也不再犹豫。

    一切的发生,似乎都顺理成章。

    从晚餐时略带紧张和试探的交谈,到饭后沿着寂静街道漫无目的的并肩行走,再到不知是谁先提议“找个地方坐坐”,最后走进了这家不起眼的旅馆。

    月光不知何时变得分外明亮,透过薄薄的窗帘缝隙洒进来,清辉如水,仿佛将天上的繁星和银盘都揉碎了,融为一片朦胧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房间。

    旅馆的隔音并不好。

    楼下值班室里,看门的老大爷为了打发漫漫长夜,正开着那台老旧的收音机,津津有味地听着他最爱的评书《三侠五义》。

    抑扬顿挫的说书声和惊堂木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南侠展昭,听闻恶贼欺压良善,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仓啷啷’.宝刀出鞘,寒光一闪,真真是.”

    老大爷听得摇头晃脑,正到紧要关头。

    突然,一阵异样的声响,隐隐约约地,从楼上的某个房间传来。

    老大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又有些无奈的笑意。

    他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言自语地念叨了一句:

    “唉,现在这些小年轻啊.可真是,比我们那会儿开放多喽。”

    他记得自己年轻那会儿,跟老伴相亲认识,直到结

    婚那天晚上,才敢战战兢兢地牵个手。哪像现在.

    他伸手,把收音机的音量稍微调大了一些。

    评书艺人中气十足的声音立刻盖过了楼上的细微响动:

    “.这一刀,犹如银河倒泻,势不可挡!直取那恶贼的哽嗓咽喉!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老大爷眯起眼睛,跟着收音机里的节奏轻轻拍着膝盖,听得更加惬意了。

    楼上的春光与楼下的古韵,在这静谧的夜里,构成了一幅奇异而又和谐的画面。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丁秋楠脸颊绯红,低着头,几乎不敢看苏远的眼睛。

    她动作有些别扭地整理着衣裳和头发,走路时微微蹙着眉,只能迈着极小、极慢的步子,仿佛稍微跨大一点,就会牵扯到某处隐秘的不适。

    苏远已经收拾停当,站在门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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