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瑢耳边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被炸开。

    大脑一瞬间空白……

    *

    慕舟呼吸也有些凌乱，却还不忘凝视着此刻的靳西瑢。

    他身上还松松垮垮的挂着那件白衬衣，只是扣子崩开好几颗，几乎遮不住什么。

    他脸颊泛着红，眼底朦胧潋滟，被涩欲裹挟。

    叫人心疼的同时，又止不住的想要再欺负一下。

    此时的靳西瑢，好像完全臣服于她。

    异样的满足，让慕舟的心脏疯狂跳动。

    深夜，慕舟已经睡着。

    靳西瑢沉默的为她洗漱，换上睡衣，抱回她的房间。

    随后自己回到浴室。

    冰冷的水将他淋透，他却察觉不到丝毫凉意。

    炙热和滚烫还是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他紧紧闭着眼，既有懊恼，又有些许狼狈又隐秘的心悸。

    他从未这样过。

    从小就生活在靳家这种变态盛行的家族中，他只是活着都艰难了，根本没什么机会度过几乎每个男人都会有过的经历。

    长大后，身处地狱的他，只想着将所有人都拉入地狱，看着他们痛苦，他才能有些许活着的痕迹。

    可今天……

    靳西瑢想到刚刚被慕舟蛊惑，做出那种事……

    他心脏失控，耳尖红到快要滴血。

    呼吸蓦地粗重了一些，他努力平复着。

    将近一个多小时，他才从浴室出来。

    路过慕舟房间时，他顿住脚步。

    湿哒哒的头发垂下来，一颗水珠顺着掉落砸在地上。

    他眸色深沉，晦暗明灭。

    慕舟，到底什么意思？

    喝醉了故意戏弄他，还是……

    靳西瑢垂下眼帘，回到自己的房间。

    只是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因为回到房间后他才想起来，被子里仍旧是慕舟身上熟悉的香甜。

    像是在沙发上，慕舟扑在他怀里一样的浓郁。

    他用力闭上眼，恶狠狠的想着：明天一定把慕舟所有的洗漱用品全都换了，让这恼人的香味再也不准出现！

    *

    慕舟宿醉后向来醒得晚。

    更何况昨晚还和靳西瑢闹了那么久。

    等她起床时已经日上三竿，她打着哈欠出房门，却看到靳西瑢竟然还在。

    往常这个时候，他都已经出门了。

    慕舟瞥了眼餐桌上的食物，自觉坐过去。

    “早。”

    她懒洋洋地打着招呼，和从前并未有任何两样。

    靳西瑢一颗心渐渐下沉。

    他眸色泛着凉意，深沉幽暗。

    果然，昨晚的事只是她酒后心血来潮的戏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