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四十七章 徐府低头偿旧债,献计装疯缓危局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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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断臂的消息,暂时还要瞒一瞒。杭州那边,让人对外放风只说你去关外游历了,过段时间回来。趁这段时间,我们也要把汉王这面大旗好好举起来。”

    “我回头去信给紫金观的故交,请他们派几位高人来杭州露露面,最好能挂在西湖剑盟做个客卿。有紫金观的人坐镇,那些老对手就不敢趁虚而入。”

    他越说越流畅,语气逐渐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从容,但当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时,那张布满了皱纹的面孔又浮起了一阵颓然。

    说一千道一万,这些安排都是后手。

    而此刻让他如坐针毡的,是另一件更可怕的事。

    “陈洛怎么可能对徐家的一切了如指掌?”徐鸿渐压低了声音,语调中透着难以抑制的悸动,“田产、店铺、甚至我们私下买来准备送给吏部侍郎的宅子——桩桩件件,他如数家珍。”

    “这些事,有的连府里的账房都不清楚,他是从哪里知道的?莫非他背后站着宝庆公主,这一切都是公主在授意?”

    “若真是如此,那徐家是否已经被卷入了公主与汉王的斗法之中?”

    徐鸿镇抬起眼,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个相同的判断——陈洛上门,不单是与徐家的恩仇,更是某种政治施压的前兆。

    徐家很可能已经成了这场朝堂暗战中第一颗被敲打的钉子。

    “事已至此,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徐鸿渐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那几株光秃秃的老梅,“江湖朝堂,终归是一盘棋。陈洛有他的势,我们也有我们的大树。”

    “今日之辱,不过是棋局中的一步弃子。只要汉王这棵大树不倒,徐家便还有翻身的机会。至于陈洛——”

    他转过身,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最好一辈子都这样走运。”

    陈洛走出徐府大门时,初冬的阳光正好洒在檐角。

    他眯起眼望了望远处的钟山,心情颇佳。

    五十万两银子虽不是天文数字,但放在杭州城——那可是柳如丝梦寐以求的真金白银。

    他还记得她那双杏眼听到银子时放光的样子,这些产业交到她手里,保证她开开心心。

    至于《夕照残剑录》这门三品剑法秘籍——那是西湖剑盟压箱底的功夫,剑意悲怆决绝。

    其中“落日熔金剑”的灼热剑气、“断桥残雪意”的虚实转换、“雷峰暮云剑”的奇诡变招、“南屏晚钟意”的音波攻击,乃至绝学“夕照千古”那一剑化身夕阳光柱、贯穿十丈的威力,他在太晖观松林中已亲身体会过。

    其中南屏晚钟意与夕照千古二招,即便以他如今的修为也不禁为之赞叹。

    如今这本剑谱落到他手里,正好可以填补他在剑法上的空白——幽影刀之外,他手中还有一柄即将易名的残阳剑。

    学会这套剑法,日后行走江湖便多了一重身份,也多了一张底牌。

    他心情愉悦地走出坊门,筹划着接下来几日是该去公主府复命,还是趁假期先把燕王府的缘玉收割一圈。

    他已回到金陵城,各位红颜的缘玉也该大肆收割一番了。

    身后徐府书房里两兄弟的密谈声早已被巷口的叫卖声淹没。

    徐家选择将宝押在汉王身上,这条路能不能走通——那也得问问宝庆公主手里的那副棋盘,不是吗?

    他对着迎面吹来的江风轻轻舒了口气,快步融入了初冬傍晚的人潮中。

    深夜,京师燕王府退思院。

    初冬的夜风从院中两株老梅的枝丫间穿过,发出细细的呜咽。

    檐下那盏纱灯依旧亮着,昏黄的光晕透过薄纱,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朦朦胧胧的光斑。

    朱长姬坐在茶桌旁,手中捧着早已凉透的茶盏,指尖微微发白。

    陈洛坐在她对面,将荆州之行一五一十道来——从洛杰点兵出发,到湘王府被围、银安殿起火,再到太晖观遇刺、回京后登门徐府。

    他说得平静,朱长姬听得沉默。

    直到陈洛说出最后一段——他离开徐府时,无意中以天耳通听到徐家兄弟在书房中的密谈,徐鸿镇亲口承认荆州之行是汉王所派,湘王之死并非自焚,而是汉王一手策划的阴谋。

    朱长姬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碎裂。

    茶水混合着瓷片洒了一桌,她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陈洛,那双寒星般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汉王。朱文圭。”她几乎是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他为了在皇帝面前立功,为了那点可怜的政绩,就害死了我十二叔祖?”

    陈洛没有说话。他知道此刻的朱长姬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是发泄。

    “湘王叔祖在荆州二十年,减赋税、赈灾民、修水利、开书院,哪一件事不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他连儿子都没有,他谋什么反?他能谋什么反?”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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