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六十九章 车中笑谈英雄事,以身换诀情暗通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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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肉呀?我也是郡主,同样金枝玉叶,你摸我脚的时候咋没看你说何德何能?”

    “你给我洗脚的时候咋没看你何德何能不敢下手?你还摸得挺开心!你还按得挺陶醉!你还娘子娘子的叫!对朱明媛你就‘何德何能’,对我你就理直气壮了?你这意思是我不如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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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越说越气,一把掐在他胳膊上,这回可是真掐了,陈洛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一边躲一边连声解释:

    “我没那意思!少安毋躁!我不是说你不如她,我就是客气客气!我总不能当着你的面说‘那当然要娶她了’,那不成禽兽了吗!”

    “你还想娶她!”朱长姬更气了,另一只手又拧上他的后腰。

    陈洛简直欲哭无泪。

    这女人前一秒还温声细语地打听他的过往,下一秒就翻脸无情揪着他又掐又拧。

    他一边护着腰一边在心里天人交战。

    我是谁?我在哪?

    她不是刚才还嫌弃我摸她脚吗,怎么现在又开始计较这个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难道要我当着你的面承认我俩的关系比朱明媛更近一步?

    他缩在马车角落里揉着被掐疼的胳膊嘟囔道:“那你要我说什么嘛。我说我不配她,你不高兴;我说我配你,你又骂我轻薄你。到底要我怎么说……”

    朱长姬哼了一声,松开手重新坐正身子。

    她还准备说些什么,可陈洛认错太快了,直接把她刚刚鼓起来的那股气势给泄了。

    她低头看着他递到自己面前的茶盏,实在没有继续瞪他的力气,索性接过茶盏别过脸去嘟囔了一句:

    “算你识相。”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陈洛抚了抚被掐皱的衣襟,偷偷瞄了朱长姬一眼。

    她正靠在窗边,端着茶盏却一口也没喝,脸颊上的红潮还没褪尽,但那嘴角分明是微微弯着的,像是努力憋着笑。

    他车马劳顿的辛苦瞬间消了大半。

    虽然挨了顿拧,但这醋吃得值。

    她已经开始计较自己跟别的女人的关系了,这分明是情愫暗生的征兆。

    只要再加把劲,多掐几次,多洗几盆热水脚,这位二品倾城的郡主殿下迟早心里只能装下他陈洛一个人。

    他端起自己那盏茶抿了一口,心情愉快得直想哼小曲。

    马车在官道上日夜兼程。

    从杭州去往宁波,沿途经历萧山、绍兴、曹娥、余姚,这条路全长五百余里。

    走水路夜航船昼夜兼行三日可达,改乘马车即便换车不换人,至少也得五日。

    但朱长姬说什么也不肯再上船,他只能依她。

    好在这一路虽慢了些,却也不算无聊。

    绍兴府境内山多林密,自古以来便是盗贼出没之地。

    从萧山到曹娥的官道两侧多有丘陵密林,马车行经此处时车厢外忽然响起一串尖锐的呼哨,十来个手持刀棍的壮汉从林间窜出,将官道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六品修为,扛着一柄鬼头大刀,刀身上还沾着未擦干净的旧血。

    他刚喊出半句“此山是我开”,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便从马车车窗中射出,绕着他的脖颈转了一圈。

    大汉的刀哐当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瞪得浑圆。

    那柄剑的剑尖正悬停在他喉结前三寸,剑身上的暗金色光泽在冬日的阳光下流转不定。

    剑自己在那里?

    他眨巴眨巴眼睛,双腿一软,扑通跪了下去。

    其余盗匪还没反应过来,那道暗金色流光已在他们每个人头顶绕了一圈,削断了所有人的发髻。

    断发如枯叶般簌簌而落,盗匪们面面相觑,齐齐跪倒,连滚带爬地让开了道路。

    陈洛收回剑,连车帘都没有掀开。

    这只是赶路途中顺手施为的小事,不值一提。

    但坐在他对面的朱长姬却看得真切。

    那柄长剑从未离开过陈洛三尺之外,他却能以神意御剑在十丈之内隔空制敌。

    这等传说中的御剑术,竟出现在一个她不久前还称作“牛皮大王”的人身上。

    朱长姬的眼神变了。

    她是三品镇国,深知御剑术的分量。

    寻常剑法即便练到圆满,也不过是将持剑之手与剑锋合二为一;

    而御剑术则是将神意与剑器合二为一,剑器如臂之延伸,可在身周十丈之内凌空飞舞。

    这不是招式上的突破,是武道理念上的升维。

    放眼天下,能御剑的宗门屈指可数,且无一不是传承数百年的绝世大派。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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