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二十章 易容入宫定前机,乾清宫锦衣血战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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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面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即便造化肉的面容被人看到,也无从辨认。

    远处的皇宫方向,灯火通明,钟鼓之声隐隐传来。

    不是庆典的钟鼓,是警讯。

    陈洛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屋顶,向着皇宫的方向无声掠去。

    乾清宫前,灯火通明。

    上千名甲士如潮水般从甬道和广场边缘涌出,甲胄在火炬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铁光,刀剑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金属的浪潮。

    他们在乾清宫前的广场上迅速展开,形成一个圆形的包围圈,将整座宫殿围得水泄不通。

    弓箭手在后,刀盾兵在前,弓弩上弦,箭矢在腰,刀锋所指,皆是乾清宫紧闭的殿门。

    锦衣卫千户站在乾清宫门前的石阶上。

    他年约四旬,面容方正,皮肤黝黑,颧骨高耸,一双不大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手中握着一柄绣春刀,刀身在火炬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涌来的甲士,又从他们身上移开,落在更远处那些隐藏在黑暗中、并不急于现身的高手身上。

    锦衣卫编制不如其他亲军卫那般庞大,不过一千余人。

    今夜上元节,皇帝观灯后回宫就寝,轮值守卫乾清宫的锦衣卫只有不到二百人。

    二百人对上千人,五倍之敌。

    但锦衣卫的脸上一如平日的冷若冰霜,没有慌张,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些中三品以上的武者,是皇帝最后的屏障,是从千军万马中筛选出来的精锐,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神。

    他们有刀在手,身负皇命,便是敌军十倍,亦无退意。

    “护卫皇上。”锦衣卫千户的声音不大,却如金石相击,在广场上空回荡。

    刀锋指向潮水般涌来的甲士,他将刀高高举起,冷冷吐出三个字:

    “杀——无——赦。”

    没有战鼓,没有号角,没有多余的言语。

    锦衣卫动了。

    最前排的刀盾兵举盾前压,盾牌与盾牌之间严丝合缝,形成一道铁壁。

    长枪从盾牌缝隙中刺出,如同毒蛇吐信,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甲士刺穿。

    第二排的弓箭手在盾牌后拉弓放箭,箭矢如蝗,射入甲士阵中,溅起一蓬蓬血雾。

    但锦衣卫人数太少。

    两百人对上千人,即便是精锐中的精锐,也无法在正面战场上对抗五倍于己的敌人。

    盾牌阵的缝隙在扩大,阵型在收缩,锦衣卫的防线在向后退。

    吴王站在乾清宫广场边缘的甬道口,银白色的铠甲在火炬下闪闪发光。

    他的目光越过混战的战场,落在乾清宫紧闭的殿门上,眼中闪烁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锦衣卫再精锐,也只有二百人,挡不住他的上千大军,更挡不住无影楼和唐门的高手。

    “围而不攻。”吴王下令,“用弓箭。”

    甲士们迅速变换阵型。

    前排的刀盾兵蹲下,将盾牌架在地上,形成一道矮墙。

    后排的弓箭手将弓拉满,箭矢指向乾清宫前的锦衣卫。

    他们没有冲锋,而是站在原地,一箭接一箭地射向锦衣卫的防线。

    箭矢如雨,锦衣卫的盾牌上插满了箭羽,有的盾牌被射穿,箭矢钉入盾牌手的肩膀、手臂。

    有人倒下,身后的同袍立刻补上。

    防线在收缩,人数在减少。

    真正的杀招在黑暗中。

    唐地绝从阴影中走出,身形魁梧,虎背熊腰,一部钢针般的络腮胡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他手中托着一朵莲花。

    暗金色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花瓣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纹,在火炬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佛怒唐莲》,唐门最强的火器暗器,以内力催动火药推动,射出莲花形暗器在空中绽放,四散飞射,轨迹各异,防不胜防。

    唐地绝将内力注入莲座。

    暗金色的莲花在他掌心缓缓旋转,花瓣上的符纹次第亮起,如同被点燃的灯。

    他轻轻一推,莲花无声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飘入锦衣卫阵中。

    莲开。

    金色的花瓣在空中炸开,每一片花瓣都化作无数细小的暗器,四散飞射。

    三百六十片淬毒花瓣,在夜空中划出三百六十道诡异的弧线,有的直飞,有的盘旋,有的忽左忽右,有的从天而降。

    锦衣卫的盾牌挡住了正面射来的箭矢,却挡不住从头顶、背后、侧翼飞来的花瓣。

    花瓣切入甲胄的缝隙,钉入血肉,剧毒在伤口处扩散。

    中者面色发黑,口吐白沫,倒地抽搐,片刻便没了声息。

    唐地绝面无表情,又从袖中取出一朵佛怒唐莲,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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