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三十三章 奉天殿建文定计,金陵城流言四起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他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听见。

    “怎么讲?”旁边立刻有人追问。

    中年文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建文帝得位不正,太祖皇帝原本想立的不是他。他心虚,怕兄弟们跟他抢,所以一个接一个地削。吴王是亲弟弟,也逃不掉。反正都是死,不如反了。”

    茶馆中一片哗然。

    有人拍桌子,有人低声附和,有人面露惊恐四下张望,生怕被衙门的探子听到。

    中年文士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再说话。

    他的任务完成了。

    秦淮河畔的酒楼中,几个锦衣华服的商人正在吃酒。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喝得脸红脖子粗,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

    “我跟你们说,建文帝这个人,仁厚都是装出来的。湘王怎么死的?齐王怎么死的?说是自焚,谁知道呢。”

    同桌的人连忙拉他,让他小声点。

    胖子甩开那人的手,声音更大:“怕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建文帝为了皇位安稳,要对所有藩王动手。吴王是第三个,后面还有燕王、宁王、辽王,一个都跑不掉。”

    没有人再拦他。

    因为他说的是很多人都想过、但不敢说出来的话。

    湘王自焚,齐王被杀,现在吴王又造反了。

    接二连三,真的是巧合吗?

    茶馆和酒楼的热议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重磅消息是在朝会上传开的。

    正月十六,早朝。

    文武百官齐聚奉天殿,脸色都不太好看。

    昨夜的事,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猜到了大半。

    建文帝坐在御座上,面色苍白,眼袋深重,一夜未眠的疲惫写在他脸上。

    他的目光扫过殿中诸臣,在几个老臣脸上停留了片刻。

    没有人说话,殿中安静得能听到风吹旗帜的声音。

    兵部尚书祁泰出列,奏报了昨夜宫变的基本情况。

    他的措辞很官方。

    “吴王允烔勾结郑国公常茂、千机山庄等叛贼,于上元节夜发动叛乱,围攻宫城,幸赖陛下洪福,紫金观诸位真人奋勇护驾,叛军已全部剿灭,吴王允烔当场伏诛,郑国公常茂举家出逃,千机山庄人去庄空。”

    他没有提太子。

    祁泰奏完退下,殿中又陷入了沉默。

    没有人问太子的情况,因为大家都知道太子已经死了。

    昨日还活生生的人,今日便阴阳两隔。

    有人面露悲戚,有人面无表情,有人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礼部尚书陈迪出列,奏请太子丧仪。

    建文帝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准。太子丧仪,从厚。”

    从厚。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感情。

    殿中诸臣心中各有思量,但面上都不敢表露。

    早朝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草草结束。

    群臣退出奉天殿,三三两两走在宫中的甬道上。

    有的窃窃私语,有的低头疾走,有的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人高声谈论,没有人敢在宫中议论朝政。

    但他们心中都有数。

    几位老臣走在最后面。

    兵部尚书祁泰、礼部尚书陈迪、太常寺卿黄子城,三人并肩而行,谁也不说话,直到出了午门,上了各自的轿子。

    轿中,陈迪闭上眼睛,靠在轿壁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是礼部尚书,知道的比旁人多,也知道得比旁人深。

    吴王造反,太子遇刺,二品宗师混战,京营入城,城门紧闭。

    这些都不是好兆头。

    建文帝的削藩之策,已经把藩王们逼到了绝境。

    吴王是第一个造反的,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在心中默默叹息,此刻愈发地谨言慎行。

    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做的不做。

    许多老臣都有同感。

    多事之秋啊,谁也看不清前路,谁也不敢轻易站队。

    只能沉默,只能等待,只能看着局势一步步恶化。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管好自己的家人,不惹事,不沾事,不参与事。

    正月十九,金陵城的夜空中飘着细雨。

    血腥气在雨水中渐渐消散,青石板上的血迹也被冲刷干净。

    城门已经重新打开了,街上的管制也解除了,百姓们可以自由出入。

    之前发生的一切似乎正在被抹去。

    但抹不掉的,是人们心中的记忆。

    抹不掉的,是那些流言蜚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