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百五十八章 洗脚戏白昙娇羞,泰安城观道士争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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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简直无语了,他到底是什么癖好?

    这一路上,他闻她的味道,摸她的腰,亲她的脸,压她的身体,什么都做过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不会再有任何感觉。

    但此刻心中还是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她想把脚抽回来,抽不回来;

    想让他放开,开不了口。

    她被陈洛欺负得多了,脚又算什么呢?

    她忍了,闭上眼睛。

    陈洛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紧咬的下唇,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嘴角微微上扬。

    “小白,我这手法怎么样?”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这才是真正的洗脚。你之前帮我洗脚,简直就是敷衍。”

    白昙没有说话,不想看他那张可恶的脸,闭上眼睛,用牙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陈洛嘿嘿一笑,对准脚底涌泉穴,微微用力。

    白昙终于忍不住了,惊叫了一声。

    “啊——”

    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白昙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发烫。

    她听到陈洛的笑声,低沉的,愉悦的,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她不敢睁开眼睛,知道他一定在笑,在嘲笑她,在得意。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羞愤,却又无可奈何。

    她打不过他,说不过他,连忍都忍不过。

    她只能闭着眼睛,咬着唇,任由他继续。

    陈洛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咬的下唇。

    他已经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她也会脸红,她也会害羞,她也会在他面前露出那种小女儿的姿态。

    这就够了。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白昙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紧咬的下唇也松开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把脚抽回去。

    ……

    黄昏时分,夕阳将泰山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巍峨的山影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横亘在天际。

    陈洛勒马驻足,抬头望向那座千古名山。

    泰山,五岳之首,帝王封禅之地,天下苍生仰望之所。

    描写泰山的诗不少,什么“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什么“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此刻亲眼看到泰山,他才明白那些诗写的有多传神。

    白昙也勒住了马,抬头望着泰山。

    她没有读过诗,不知道什么“一览众山小”,她只觉得那座山很高,很大,很有气势。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低下头。

    泰安城在暮色中如同一头蹲伏的巨兽,依着泰山而建,城墙上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陈洛与白昙策马入城时,南门口正排着长队。

    进城的人流被兵丁对照着海捕文书盘查着,慢吞吞地向前挪动。

    被盘查的人大多面色不善,嘴里嘀嘀咕咕,埋怨这该死的检查耽误了行程。

    陈洛倒不觉得意外。

    这一路北上,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这些海捕文书都是针对那晚宫变的通缉令。

    这些通缉令还贴满了城门口的告示墙,纸上画着几张模糊的人脸,写着“逆犯吴王余党”“郑国公府逃犯”“川中唐门妖人”等字样。

    通缉令已经发布了一个多月,城门兵丁也就例行公事,并不认真。

    赏金倒是不低,可惜兵丁们都有自知之明,那些都是武功高强的主,他们这几个看门的小兵,哪里敢去招惹?

    顶多借着盘查的名义,多收几个富商的入城费。

    陈洛与白昙排了一会儿队便进了城。

    主街两侧全是香烛店、旗幡铺和脚夫行,青石板路被香客的鞋底磨得发亮,石缝里渗着经年的蜡油。

    运货的独轮车吱呀呀地响,车上是成捆的香、成袋的米,还有整扇的猪肉。

    脚夫们光着膀子,汗珠子滚在油亮的脊背上。

    轿夫蹲在城墙根下抽烟袋,一等就是半天,那些是给走不动的人准备的,从岱庙抬到红门,价码记在竹牌上。

    泰安不大,却像一台昼夜不歇的引擎。

    南来北往的香客、商人、脚夫、轿夫、算命先生、卖艺的、卖“泰山石敢当”拓片的,各色人等挤满了街巷,将这座小城塞得满满当当。

    这里是泰山脚下的门户,是天下香客朝圣的起点。

    陈洛与白昙找了家客栈安顿好,放下行李,便出门闲逛。

    暮色中的泰安城别有一番韵味。

    西边的天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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