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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直无语了,他到底是什么癖好?
这一路上,他闻她的味道,摸她的腰,亲她的脸,压她的身体,什么都做过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不会再有任何感觉。
但此刻心中还是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她想把脚抽回来,抽不回来;
想让他放开,开不了口。
她被陈洛欺负得多了,脚又算什么呢?
她忍了,闭上眼睛。
陈洛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着她紧咬的下唇,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嘴角微微上扬。
“小白,我这手法怎么样?”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这才是真正的洗脚。你之前帮我洗脚,简直就是敷衍。”
白昙没有说话,不想看他那张可恶的脸,闭上眼睛,用牙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陈洛嘿嘿一笑,对准脚底涌泉穴,微微用力。
白昙终于忍不住了,惊叫了一声。
“啊——”
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白昙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发烫。
她听到陈洛的笑声,低沉的,愉悦的,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她不敢睁开眼睛,知道他一定在笑,在嘲笑她,在得意。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羞愤,却又无可奈何。
她打不过他,说不过他,连忍都忍不过。
她只能闭着眼睛,咬着唇,任由他继续。
陈洛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咬的下唇。
他已经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她也会脸红,她也会害羞,她也会在他面前露出那种小女儿的姿态。
这就够了。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难分彼此。
白昙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紧咬的下唇也松开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把脚抽回去。
……
黄昏时分,夕阳将泰山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巍峨的山影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横亘在天际。
陈洛勒马驻足,抬头望向那座千古名山。
泰山,五岳之首,帝王封禅之地,天下苍生仰望之所。
描写泰山的诗不少,什么“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什么“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此刻亲眼看到泰山,他才明白那些诗写的有多传神。
白昙也勒住了马,抬头望着泰山。
她没有读过诗,不知道什么“一览众山小”,她只觉得那座山很高,很大,很有气势。
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低下头。
泰安城在暮色中如同一头蹲伏的巨兽,依着泰山而建,城墙上的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陈洛与白昙策马入城时,南门口正排着长队。
进城的人流被兵丁对照着海捕文书盘查着,慢吞吞地向前挪动。
被盘查的人大多面色不善,嘴里嘀嘀咕咕,埋怨这该死的检查耽误了行程。
陈洛倒不觉得意外。
这一路北上,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这些海捕文书都是针对那晚宫变的通缉令。
这些通缉令还贴满了城门口的告示墙,纸上画着几张模糊的人脸,写着“逆犯吴王余党”“郑国公府逃犯”“川中唐门妖人”等字样。
通缉令已经发布了一个多月,城门兵丁也就例行公事,并不认真。
赏金倒是不低,可惜兵丁们都有自知之明,那些都是武功高强的主,他们这几个看门的小兵,哪里敢去招惹?
顶多借着盘查的名义,多收几个富商的入城费。
陈洛与白昙排了一会儿队便进了城。
主街两侧全是香烛店、旗幡铺和脚夫行,青石板路被香客的鞋底磨得发亮,石缝里渗着经年的蜡油。
运货的独轮车吱呀呀地响,车上是成捆的香、成袋的米,还有整扇的猪肉。
脚夫们光着膀子,汗珠子滚在油亮的脊背上。
轿夫蹲在城墙根下抽烟袋,一等就是半天,那些是给走不动的人准备的,从岱庙抬到红门,价码记在竹牌上。
泰安不大,却像一台昼夜不歇的引擎。
南来北往的香客、商人、脚夫、轿夫、算命先生、卖艺的、卖“泰山石敢当”拓片的,各色人等挤满了街巷,将这座小城塞得满满当当。
这里是泰山脚下的门户,是天下香客朝圣的起点。
陈洛与白昙找了家客栈安顿好,放下行李,便出门闲逛。
暮色中的泰安城别有一番韵味。
西边的天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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