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一十三章 葛诚暗中谋退路,陈洛初试探虚实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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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心中反复推敲着这件事。

    朝廷是真的不信任他了吗?

    还是说,朝廷觉得他提供的情报还不够充分,需要另派一个人来“补刀”?

    他暗中配合张秉和谢贵削弱燕王府的步骤,桩桩件件都是他亲手操办的。

    每一次密报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燕王发疯也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可朝廷依旧派了一个新的右长史来。

    这让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自己这颗棋子在朝廷眼中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应有的价值。

    他放下茶盏,手指在桌沿边轻轻叩了两下,目光重新落在陈洛身上,目光中带着一种审慎的打量,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的分量。

    他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方才的平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试探:“陈长史年纪轻轻便担此重任,想必在京师时便已深得朝廷信任。”

    “不知此番前来京北,可有什么需要在下配合的?你我同僚一场,若能助陈长史一臂之力,在下倒也乐意。”

    他说得客气而自然,像是在真心实意地表达同僚之间的善意。

    可他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多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等着陈洛的回答中透露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来。

    陈洛端着茶盏,闻言抬眼看向葛诚,嘴角带着一丝客气而疏淡的笑意:

    “葛长史客气了。下官初来乍到,对京北和燕王府的情况还不熟悉,日后少不得要多向葛长史请教。只要葛长史不嫌下官叨扰便好。”

    他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透露任何具体的计划,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亲近或疏远,只是用一种官场中最寻常的客套话,将那扇门轻轻合上,却又留了一条缝。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意,目光平静地落在葛诚身上,像是在等他再抛出下一根线来。

    院中的风吹动廊下的冬青叶片,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响,像是两段尚未完全交汇的思绪,在各自的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葛诚的指尖在桌沿边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为自己心中那股正在翻涌的情绪寻找一个平稳的节拍。

    他面上依旧是那副谦和儒雅的神色,可心中的思绪已经如同一锅被搅动的沸水,翻腾着、冒着泡。

    他敏锐地意识到,朝廷在此时派陈洛进入燕王府,目的大概率只有一个,朝廷要对燕王下手了。

    这个判断他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他一直在等待的。

    他花了数年的心血,将燕王府的护卫名单、财政状况、人事调度、乃至燕王本人的虚实,一点一点地递送给朝廷。

    眼看着那张网已经越收越紧,燕王府已经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猛虎,爪牙虽利却再也伸不出去了。

    这本该是他葛诚的功劳。

    是他顶着被燕王发现的风险,暗中为朝廷铺平了这条消藩之路。

    是他一次次将燕王府的动向密报给张秉,让朝廷能够精准地调整围困的策略。

    是他让燕王府从一方雄镇变成了如今的四面楚歌。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朝廷却派了一个年轻人来。

    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穿着崭新的官服,带着两名女官,大摇大摆地坐到了长史司的上首,与他平起平坐。

    葛诚心中那股不平的气息像是一条被压住许久的蛇,终于在这一刻昂起了头,吐出了信子。

    他辛辛苦苦经营了多年的局面,在即将收获成果的时刻,却要被一个从未在燕王府中付出过一滴心血的人分走一杯羹?

    这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葛诚垂下眼帘,手指在桌面上缓缓停住了。

    他能在燕王府中潜伏这么多年而不露破绽,靠的从来不是冲动和鲁莽。

    他心中清楚,眼下当务之急不是与陈洛正面冲突,而是要摸清楚此人身上具体的任务和底牌。

    朝廷派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手中握着什么样的权限?

    他与张秉之间有没有直接的联络渠道?

    这些信息若是能摸清楚,他便能判断出陈洛在这场棋局中的分量,然后决定下一步该如何处置这个抢功的年轻人。

    他想起北境剑宗。

    这些年他与剑宗暗中达成的交易,如同一根结实的绳索,将他与那股北地的武林力量牢牢地拴在了一起。

    葛诚在燕王府左长史的位置上坐了十几年,这个位置让他不仅掌握了王府日常运转的命脉,也给了他一张在暗处活动的好网。

    他不是那种会把自己的把柄明晃晃摆在外面的人,可十几年的积累和经营,足够他在燕王府这棵大树的阴影中,编织出一套属于自己的、见不得光的体系。

    燕王府的田庄税赋、物资采买、工程修缮、祭祀礼仪、接待安排,每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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