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一十七章 酒酣直言装疯事,葛诚迟疑待价沽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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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话语中的拉拢之意,却已经清晰得如同冬日窗上的冰花一般,透过那层薄薄的酒意,让葛诚看得清清楚楚。

    葛诚端起酒杯,也回敬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热忱:“陈长史这般看重在下,在下自然也不能辜负了长史的信任。”

    他嘴上应着,心中却已经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长史的分量,并对今晚这场晚宴的真正目的,多了几分警觉的揣度。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铺展开来,燕北居楼下的喧闹声渐渐远去了,像是整个西城都在随着夜色的加深而放缓了呼吸。

    酒意正酣,桌上的烤全羊已经只剩下一副零落的骨架,油灯的火苗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将雅间内的光影揉得忽明忽暗。

    陈洛放下酒杯,目光中的酒后热络在这一刻微微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郑重的神色。

    他坐直了身体,手指在桌沿边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给自己的话加上一个无声的停顿。

    葛诚察觉到了陈洛神情的变化,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安静地落在陈洛脸上,等着他开口。

    陈洛微微前倾,声音

    “葛长史,下官在京师时,便听闻长史是个明白人。今日与长史畅谈这半日,更觉得长史是那种真正懂得‘天下大义’四个字分量的人。”

    他说着,目光直视着葛诚,“下官今晚之所以约长史出来,不仅仅是为了吃这顿烤全羊,更是有些话,想对长史说。”

    葛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像是在用沉默来给陈洛留出继续说下去的空间。

    陈洛继续说道:“下官此来燕王府任职,表面上是接任右长史之职,可实际上,下官是抱着置生死于度外的心理而来的。”

    “下官身负陛下与汉王殿下的厚望,目的只有一个,便是查证燕王是否真有图谋不轨之举。”

    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在葛诚脸上停了一瞬。

    “下官经过这两日的观察,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雅间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微微凝住了一瞬,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话语中的那份郑重。

    葛诚放下酒杯,目

    “陈长史说的判断是——?”

    陈洛迎着他的目

    “燕王的疯病,恐怕并非真疯。”

    “下官观察他的言行举止,发现他虽然表面上疯疯癫癫、语无伦次,可他的眼神、他的反应、他对人待物的分寸感,却并不像一个真正失了神智的人。”

    他微微摇头,“那更像是一种——刻意表演出来的疯癫。他是在装疯。”

    陈洛将“装疯”两个字说出口时,语气虽然平静,可那两个字却像是两块沉入水中的石头,在葛诚的心中砸开了一圈圈无声的涟漪。

    葛诚端着酒杯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将酒杯放回桌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碰撞声。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用沉默来消化陈洛这番话的分量,也像是在判断陈洛说出这番话的真实意图。

    片刻后他开口了,语气比方才低沉了几分:“陈长史这番话……是认真的?”

    陈洛迎着他的目光,语气笃定而沉稳:“句句属实。下官之所以敢跟长史说这些,是因为下官相信长史是那种会以朝廷大义为重的人。”

    他的声音微微加重了几分,“如今燕王装疯,表面上是退避韬晦,实则是暗藏不轨之心。长史在王府中多年,应当比下官更清楚其中的利害。”

    “朝廷对燕王府的耐心,已经快要到头了。若长史此时能站在朝廷这一边,那便是为天下苍生立了一件大功。”

    他说完这番话后便安静了下来,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像是在给葛诚留出足够的时间来消化和思考。

    雅间中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和楼下客人的低语声,像是遥远的水流声一般,从这片沉默的边缘缓缓流过。

    葛诚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只已经空了一半的酒壶上,像是在用目光描摹着它的轮廓。

    他没有急着回答陈洛,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仿佛也在做着某种无声的权衡。

    油灯的火苗在窗缝中渗入的夜风中轻轻晃动了一下,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长又缩短,像是一场无声的对话正在那两道交错的影子间悄然展开。

    葛诚借着这片刻的沉默,在心中将陈洛方才那番话重新掂量了一遍。

    陈洛说他是受陛下和汉王的厚望而来。

    陛下是建文帝,汉王是朱文圭。

    这两个名字,一个是当今天子,一个是朝中炙手可热的亲王,且在朝野上下都已经隐隐被视为未来太子的不二人选。

    葛诚心中那根一直在权衡的弦被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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