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百一十九章 密诏入京北定计,陈葛齐荐燕王事  我在大明靠红颜练武升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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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在孔公妍的案旁坐一会儿,说几句闲话便走。

    起初她来的理由多是“调解公务”。

    那些王府属官暗中给孔公妍使绊子的事,她偶尔会以郡主的身份出面压一压,让那些人的动作收敛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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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后来,她来的理由渐渐变得不那么“公务”了。

    陈洛先前跟她说过,孔公妍有宰辅之才,是他为朱长姬未来网罗的人才。

    朱长姬当时听了虽然点头,可心中并没有太多实感。

    但几次接触下来,她发现陈洛所言非虚,这个从曲阜来的女子确实与寻常的才女不同。

    她不满足于诗词歌赋和经义文章的表面功夫,而是真正想要理解治国理政、刑名钱粮、民生边防等具体事务的运转逻辑。

    她读过的那些书,不是用来点缀才名的装饰,而是真的被她消化、吸收、转化成了自己判断事物的框架。

    朱长姬本身也是个志向远大之人,她自幼便觉得自己不比男子差,在京师三年的历练更让她积累了远超同龄人的见识和判断力。

    她与孔公妍聊天时,能从北境边防的现状聊到江南赋税的弊病,能从朝廷朝政的得失聊到地方治理的实情。

    而孔公妍总能接住她抛出去的话题,甚至在某些她尚未细想的领域提出让朱长姬也眼前一亮的见解。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最初的客气寒暄渐渐变成了真正的交流,又从交流渐渐变成了互相引为知己的亲近。

    有一回两人聊到了傍晚,窗外已经暗了下来,书吏们都已经散去了,长史司的院子里只剩下廊下那盏还未熄灭的灯笼。

    朱长姬端着茶盏靠在椅背上,看着孔公妍在暮色中整理案上文书的侧影,忽然觉得陈洛说的那句“宰辅之才”,恐怕并不夸张。

    她心中对孔公妍的欣赏又多了几分,而在那几分欣赏之上,也渐渐生出了一层更加真诚的喜欢。

    她性格果敢坚毅,向来不轻易与人交心,可一旦认定对方值得相交,便会毫不犹豫地敞开心扉。

    这两周的相处下来,她已经将孔公妍视作了除了陈洛之外,在京北城中第二可以真心相待的人。

    孔公妍也同样感受到了朱长姬的那份真诚。

    她虽然是因为陈洛才来到京北的,可这些日子与朱长姬的交往却让她逐渐将这座北方城池当成了一个真正可以留下来的地方。

    朱长姬的见识、胆魄和胸襟,让她觉得这个人值得她倾心相交。

    而她那些埋藏在心底许久的关于治国理政的抱负,也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和探讨的对象。

    日子就这样在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中悄然滑过。

    而那两个女子之间的情谊,也在这段微妙的时间里,像一株被春风吹过的藤蔓,悄悄地在燕王府的墙根下扎下了根。

    燕王府的密报通过两条不同的渠道、前后脚递入了京师。

    陈洛以燕王府右长史的身份递送的密报,经由汉王转呈御前,措辞笃定而紧迫,直言燕王装疯属实,燕王府属官在燕王授意下暗中图谋不轨,建议朝廷尽快采取行动。

    而葛诚的密报则通过另一条更为隐秘的渠道。

    他作为朝廷安插在燕王府的内应,自有专属的联络通道,递到了建文帝的案头。

    葛诚的措辞比陈洛更加审慎,用词之中带着一层“经过长期观察方才得出结论”的沉稳。

    但也明确指出了燕王装疯的种种迹象,并同样建议朝廷尽快对燕王府采取行动,以绝后患。

    两份密报虽然风格不同、措辞各异,但指向的方向却惊人地一致。

    建文帝在御书房中阅读这两份密报时,身边没有旁人。

    他将两份密报并排放置在面前,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前后翻看了许久,才缓缓靠向椅背,望着窗外那片被云层压得很低的天空,沉默了片刻。

    燕王装疯这件事,朝廷内部其实始终存有疑虑。

    他自消藩以来,朝中大臣们不止一次提出过燕王可能在暗中积蓄力量、伺机而动的猜测。

    可由于缺乏确凿证据,加上燕王府一直在刻意保持低调和蛰伏的姿态,朝廷始终没有找到直接动手的由头。

    而如今,两份来自燕王府内部的密报,分别出自左长史和右长史之手,且都指向了同一个结论。

    燕王是装疯,燕王府确实在暗中图谋不轨。

    建文帝放下手中的密报,提起笔来,在一张空白的黄绫上写下了几行字。

    笔迹比平日略快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属于天子特有的沉稳和笃定。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吹了吹墨迹,然后将黄绫折好,装入一封明黄色的信封中,以火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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